“那分工呢。”
秦衍把這個問題拋了出來。
他貼著牆根，目光在三個魔女身上掃了一圈，那點緊繃的勁又往上提了提。
這種精細活，聽著就比首接掄刀砍人難上十倍。
“我來釘。”
司夜凜十二根命之刺在身週一轉，針尖泛起幽藍的光，“把它摁在原地不讓它跑。”
“逆轉流向也是我來。”
她偏過頭，看向白夕祈。
“它一旦察覺到流向反了，會發瘋。”
“那些催老的珠子，那口快進的灰霧，全會往我身上招呼。”
“我抽不開手。”
白夕祈把那柄蒙了灰的刀往手裡一顛，刀身上的鏽痕簌簌往下掉。
“懂了。”
她舔了舔嘴唇，那點泛在眼底的暗紫色又壓了下去幾分，“我給你擋。”
“它衝你來的那些，全歸我。”
“對。”
司夜凜點頭，“你不用變身。”
“那東西的攻擊是物理的催老，你的刀扛不住幾下。”
“用你的防禦術式，那面藍色光膜。”
白夕祈愣了一下。
“那玩意兒也會被催老吧。”
“會。”司夜凜的語氣很平，“所以你得不停地換。”
“碎一層，立馬補一層。”
“別讓那口灰霧沾到我身上。”
秦衍在牆角聽著，心裡默默給白夕祈點了根蠟。
這活兒聽著就累。
不停地撐膜，撐碎了再撐，跟那種打地鼠的遊戲似的，永遠摁不完，永遠得繃著。
偏偏一個不留神，讓那口灰霧鑽了空子，司夜凜被催老一下，這逆轉的活就得從頭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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