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:山河全部打爛,再建大明》第177章 許家族宴(2)

作者:浪前滔滔·1個月前

許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含含糊糊地嘀咕了一聲:“小輩懂什麼,賬不是這麼算的。”

許望海沒有接話。他夾了一片白斬雞蘸了醬油送進嘴裡慢慢嚼著,又伸筷子去夾了一箸炒蟶子。蟶子肉很有嚼勁,蒜末爆得焦香,味道不壞。

隔壁旁邊有人開始數落起去年抽分的事,聲音壓得很低,像是怕被許望海聽見,又像是怕他聽不見。

許望海只當是耳旁風,自顧自地把桌上幾道菜挨個嚐了一遍。

在王府當長史越久,往日那些計較己經漸漸鬆了。如今再回頭聽這些話,心裡己經沒什麼怨氣,只覺得那些記憶很遠,記不真切了。

許懷仁在旁邊看著兒子的側臉,嘴皮子動了動,終究沒說什麼。

散席的時候,許趕潮被一群后生簇擁著往外走,經過許望海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,盯著他看了一眼,嘴唇翕動了片刻,到底沒敢開口。

這一年來也沒少人提醒他,見到許望海不要過分,畢竟是人家是五品官。雖然離著遠,但人家畢竟是官身。

許望海也沒看他,只朝主位上的大長老躬身一禮,便轉身往外走。

回到自家院子裡,月色己經鋪了滿地。許懷仁跟在他身後,叫住了他。

“望海。”老父親的聲音有些發澀,“今天這頓飯,是我讓你去的。本想著都是自家族人,吃頓飯能和緩些。沒想到……”

許望海轉過身,看著父親月光下花白的鬢角,搖了搖頭,“沒什麼。”

“那許趕潮……”許懷仁嘆了口氣,“他嘴上沒把門,做事也不曉得輕重,可說到底……”

“爹。”許望海打斷了他,“我不恨他。”

許懷仁愣了一下。

“去年退定金的事,我確實不高興。但也就那樣了。”許望海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,“我現在想的是王府的差事。族裡的事,我沒工夫計較。”

許懷仁看著兒子,“那你往後……跟族裡這些人,就這麼淡了?”

“各走各路吧。”

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。許懷仁走進屋裡拿出兩個酒碗和一壺老酒,擱在石桌上,在兒子對面坐下,把兩隻碗都斟滿了。

“行,不說那些了。”許懷仁端起碗,“晚上就聽他們胡咧咧,都沒喝好,咱們爺倆喝一口。”

許望海接過酒碗跟父親碰了一下,仰頭喝了一大口。

酒勁很衝,嗆得他眯了眯眼,許懷仁看他這副模樣笑了起來,端起碗又碰了一下。

“這酒比你去年帶回來的楠木春差遠了。”許懷仁咂了咂嘴,“下回帶幾壇好的回來。”

“行,爹你放開喝。你兒子我好歹也是個五品官,還能少了幾壇酒了?”

一夜盡興。

許多年前的不快也淡了下去。

又過幾日,李七找了過來,和紅毛番聯絡上了。

雷爾生同意見面,地點選在澎湖以東的海域,時間定在三日後的正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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