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:山河全部打爛,再建大明》第178章 信譽的重要(1)

作者:浪前滔滔·1個月前

許望海的船如約抵達澎湖以南那片開闊海域。

遠遠地,幾艘紅毛番的三桅大船緩緩靠近,黑沉沉的船舷上炮口全部開啟,密密麻麻。

紅毛番的大船帶著一股毀滅的壓迫感,初見這樣的大船,許多護衛的臉都白了。

經歷過戰事的他們知道被這麼多炮對著是什麼感覺,而且還是在這茫茫海上,船沒了,人也沒了。

小船把許望海接上大船的時候,雷爾生己經在甲板上等著了。

許望海帶著李七和一名護衛踏上甲板時,腳下微微一頓。腳下踩的是厚實的橡木板,縫隙間填著黑褐色的麻絮,踩上去有種沉悶的迴響。

甲板比大福船寬了近一倍,桅杆粗得一個壯漢都合抱不過來。

雷爾生站在主桅下面,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軍官外套,臉色比上次見面時陰沉了不少。他身後站著兩個軍官,其中一個是許望海見過的,那個叫雷約茲的年輕中尉。

“許先生。”雷爾生用弗朗機話開口,語氣裡沒有上次的客氣,“你們的巡撫,做了一件很不光彩的事。”

許望海站定,整了整被海風吹亂的衣袍,平靜地看著雷爾生,“司令官說的是廈門的事?”

“以談判為名扣押使者,趁夜偷襲港口。”雷爾生的聲音很沉,“在歐洲,沒有一個國家的海軍會這樣做。這是對信用二字的踐踏。高文律和我的十幾名同僚至今仍被你們關押,生死不明。”

“司令官,”許望海的聲音不高,卻穩穩當當,“你們的艦隊佔了澎湖,封鎖了月港的出海航道。去年一年,有多少大明商船在海上被你們劫掠,司令官心裡應該也有一筆賬。在大明海商和官員眼裡,你們封鎖港口、劫掠商船,無論哪一樣都是敵人。”

雷爾生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。

許望海沒有停,“一個巡撫,面對佔據本國領土、劫掠本國商船的敵人,用計謀將其拿下,這在任何國家都叫做用兵。司令官,你們覺得這是不光彩的偷襲,但我們覺得這是正當的軍事行為。”

雷爾生沉默了一會兒,才重新開口,語氣比方才緩和了幾分。

“那麼許先生,你或者說惠王殿下……對這件事是什麼態度?”

許望海沒有立刻回答,示意雷爾生走到船舷邊,拍了拍硬邦邦的船舷,望著船舷外那片無垠的海面。

陽光灑在波浪上碎成無數片金鱗,晃得人有些眼暈。

“司令官,”他指著西方的大陸方向,“你對大明瞭解多少?”

雷爾生一怔,知道他說這個是什麼意思。

許望海繼續說道,“大明的疆域,從北邊的草原到南邊的叢林,從東邊的海岸到西邊的雪山。光是一個行省就和你們那一國一樣的大。整個大明的版圖加起來,大約和你們歐洲一樣大。”

許望海的聲音不緊不慢,像是在陳述一個與眼前這場談判無關的事實。

“而惠王殿下……”他頓了頓,“在大明的制度裡,親王有自己的封地,有自己的屬官,有自己的護衛。論土地、論人口、論財力,大約相當於你們歐洲的一個公國。”

這些話一半是他翻到的地理輿圖,另一半是孫元化給他講過的。

孫元化受洗入教多年,早年和那些西洋傳教士常有往來,對泰西各國的情況瞭解得比尋常大明讀書人清楚得多。

雷爾生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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