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未見了，說起來不過一週。
可對秦湛予而言，一日不見，如隔三秋。
這晚，顧朝暄在新加坡應酬。
宴會廳燈火浮動，人聲交織。
電話響起時，顧朝暄正被一個外國男人纏上。
她敷衍應了一句，正準備脫身，手機震動。
幾乎沒有猶豫她就接了。
那頭的人聲音壓得低：“在外面嗎？”
她望了一眼四周：“嗯，飯局。”
“你旁邊有人？”
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他，她說是。
“被搭訕了？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秦湛予在電話那頭靜了一瞬，隨即嘖了一聲，語氣裡那點不悅藏都懶得藏：“顧朝暄，你身邊怎麼總有這麼多不長眼的東西。”
顧朝暄聽得失笑，肩背靠住一旁的高腳桌：“秦先生這話說得刻薄了。”
“我還沒說難聽的。”
她唇角剛彎起來，一旁那個被晾了半天的外國男人顯然已經沒了耐性，端著酒杯又靠近幾分，開口說了句英語，語速不慢，帶著幾分試探，也帶著酒後才有的冒失。
顧朝暄還沒來得及應，電話那頭的人已經聽見了。
秦湛予冷不丁開口：“還是個洋鬼子。”
這話實在說得太順口，顧朝暄差點沒忍住笑出聲。
她抬眼看向那人，神色恢復一貫的冷淡和疏離，用英文不緊不慢道：“抱歉，我現在正在和我先生通電話，若有事，稍後再說吧。”
她說得客氣，態度卻很明確。
尤其“我先生”三個字，咬字分明。
那外國男人顯然聽懂了，挑了挑眉，似乎並不死心，反而露出一個自認風度翩翩的笑，站在原地沒動，只將酒杯朝她略略一舉，在等她結束通話。
顧朝暄眉心一攏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半秒。
秦湛予問：“他走了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”她如實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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