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二十人都練不好,如何帶兵?
著仕途也就絕了。
尉繚站起來,行了一禮。“臣明白。”
他轉身走了。走出辦公室的時候,他在心裡把剛才姬珩說的那些資訊又過了一遍。他在花名冊上加了幾個字,是備註。
校場上,二十個人己經站好了。
穿著訓練服,排成兩排,不算太正,但也有一對一的意識。
尉繚站在他們面前,沒有說話,先把二十個人的臉從左到右看了一遍。他在腦子裡把名字和臉對上——那個黑大個應該是張狗蛋,那個手上有繭的是李鐵柱,那個眼神最銳利的是王桌子。
好歹還知道排成兩排,看上去有人試著練過。
“張狗蛋。”
那個黑大個愣了一下,沒想到新來的教官第一天就能叫出他的名字。“到!”他的聲音很大,震得旁邊的人縮了縮脖子。
“李鐵柱。”
“到!”
“王桌子。”
“到!”
尉繚一個一個地點過去,二十個人,一個都沒錯。被他點到名字的人,表情從最初的漫不經心變成了認真——這個人,記得他們是誰。
尉繚點完名,把花名冊收起來,看著他們。
“從今天起,我是你們的教官。你們以前叫什麼、幹什麼、從哪來的,我不在乎。我在乎的只有一件事——你們能不能打仗。能打的,留下。不能打的,滾蛋。就這麼簡單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。
校場上安靜了片刻。然後張狗蛋喊了一聲:“教官,我們一定好好練!”
尉繚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。
“好。那就從跑步開始。圍著校場,二十圈。跑不完,沒有晚飯。”
他知道,記住名字只是第一步。
要成為一支真正的軍隊,還有很長的路要走,但至少,這條路,己經鋪下了第一塊石頭。
與此同時,姬珩在辦公室裡打了個噴嚏。
“宿主感冒了?”小A問。
“沒有。大概是有人在唸叨我。”她揉了揉鼻子,繼續批竹簡,得虧這段時間呈上來的事情都沒什麼大事,她批一下,然後韓王看一眼就行了。
尉繚今天第一天帶兵,她不太放心,但也沒打算去盯著,練兵的事,交給專業的人。她要是連這個都要插手,那請尉繚來幹什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