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曼麗在他身側剝著葡萄,指尖沾著晶瑩的汁水,她抬頭看向梁仲春,眼神里帶著幾分嬌嗔,“梁處長,您可別客氣。我們家明臺最近就愛玩,大姐說他也不聽,您要是能勸勸他,讓他收收心,我可得好好謝謝您。”
梁仲春臉一抽,新田那死人現在還新鮮著呢,誰還敢來勸他?
皮笑肉不笑的和明臺握握手,下一刻,他的眼睛亮了,藉著握手,明臺手遞過一卷錢!
立馬,梁仲春的笑,真心實意,“那是應該的!明少爺是誰啊,人中龍鳳!”
梁仲春的目光略略躲閃地掃過曼麗,又移到明臺身上,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:“明少爺年輕,愛玩是正常的。不過,上海最近不太平,還是小心為妙。”
“有什麼不平的?”明臺嗤笑一聲,“有我在,誰敢動明家的人?再說了,我太太還等著我陪她逛街跳舞呢,哪有空管那些閒事。”
“明少爺大氣!”
“明少爺真是豪爽!”
奉承聲此起彼伏,明臺笑得愈發張揚,他拉著曼麗的手:“走,陪爺跳支舞。”
於曼麗被他拉進舞池,裙襬旋轉起來,像一朵盛開的紅玫瑰。明臺的手搭在她的腰上,腳步卻有些虛浮——他故意裝作喝多了,身體往她身上靠。
“你輕點。”於曼麗在他耳邊低語,聲音裡帶著幾分警告,“除了梁仲春,還有好幾個人在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明臺在她耳邊輕笑,熱氣噴在她耳廓上,“你看他們的眼神,都快把我盯穿了。嘿嘿,不過看我總好過看你。”
果然,梁仲春坐在卡座裡,手裡的酒杯一首沒放下,目光緊緊跟著他們。
明臺故意把曼麗摟得更緊,低頭在她頸間蹭了蹭,一副醉態可掬的模樣。
曼麗扯扯明臺的衣服,笑的燦爛,“你看那幾個新來的漂亮舞女可是來了,你先想想今晚你打算怎麼死吧。”
明臺又尷尬又好笑,又無奈又沒的法子,只能插科打諢打算敷衍過去,反而更曖昧地貼近,“打算醉生夢死或者牡丹花下死,行不行。”
曼麗也無賴回著,“藤田芳政還在看著呢……”
“那就讓他看啊,他都快成光桿司令了。誰怕他?”明臺神秘貼著曼麗,“你看他弄死新田,像不像是馬嵬坡李隆基弄死楊玉環?不是李隆基想不想的問題,而是他必須要做,他一個跑路皇帝難道還能說一句‘錯不在貴妃,罪在朕躬’?”
曼麗微微斜著頭看著這聚光燈下的男人,又笑,“李隆基不怕大家知道他錯,就怕大家在危機現場共同指認他錯,而且確認後還發現這人居然沒有補救的能力,他既不想退位又想要體面,一旦這層窗戶紙破了,追著他的將士怎麼想?那李亨可就上位了。”
一番話下來明臺嘖嘖稱讚,聰明人就是聰明人,不沉溺情愛,看清現實。“那時候李亨甚至不用說話,局勢就會推向他,‘請太子主持大局’,還特別順理成章。”
曼麗見明臺還聊上頭,也就說道:“是啊,再來個‘皇帝年老,受楊氏牽累,軍心不安’太子出來穩定隊伍,繼續號召天下。”
明臺笑,“如果處決楊貴妃,玄宗保留尊號,避免名義上太難看,這甚至首接對李隆基不利,更符合各方利益。陳玄禮不想揹負不忠之名,禁軍不想承擔犯上之名,李亨不想揹負逼父之名。”
曼麗一個旋轉,拉著明臺的手,“那就用‘安社稷’的名義,實現權力轉移。他們都說自己不得己,可是都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。只有被交出去的人沒有選擇,楊玉環恰恰就是被交出去的人。當初新田沒有選擇的時候是你給他有選擇的權利,可惜啊……”
明臺回道:“楊玉環被推到風口浪尖上不是她能決定國家大事,而是因為她太靠近能決定國家大事的人。靠近權利的好處她享受過,所以這個反噬啊,她也得承受著。”
曼麗笑說:“所以啊,用‘紅顏禍水’輕飄飄的總結她,太過偷懶,真正的問題不是一個女人漂亮到讓帝國崩壞,而是一個晚年皇帝把私人寵愛,外戚利益、權臣格局和國家攪到一塊,最後出了問題,又需要一個最醒目的物件來平息眾怒。楊玉環的悲劇不是她‘禍國’,而是她被放在了一個替國家爛賬背鍋的位置上。”
明臺笑意更大,笑容更甚,有如此愛人,夫復何求。
緊了緊曼麗的手,放在唇親了親,“我太太真的……好可愛,我怎麼這麼愛你?”
曼麗不正經笑笑,抽回手,“你就是圖我美色。”
”。己不心我讓都哪哪,下上全,止何太太我“,圈一了轉樂音著隨著摟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