嬌嬌點點頭。
“哦，那嬌嬌自己吃。”
她掰下一小塊牛肉乾，故意丟進鐵欄裡。
牛肉乾落在趙吉腳邊。
趙吉的眼珠子，跟著那塊肉乾轉了過去。
動作很快。
很準。
下一刻，他像是反應過來，趕緊抱住頭，繼續在地上打滾。
“妖怪！有妖怪！”
嬌嬌站起身，拍了拍小手。
“七爹爹，你看到沒？”
陸懷安點頭。
“他的眼睛追著牛肉乾走。”
嬌嬌小臉嚴肅。
“真正瘋掉的人，眼睛不會這麼聽話。”
趙吉的動作僵了一下。
韓錚樂了。
“俺也去就說他是裝的！”
趙吉還想繼續演。
他抱著頭，嘴裡胡亂喊著：“俺也去是神仙！俺也去會飛！你們都滾開！”
嬌嬌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笑得又乖又甜。
“趙吉爺爺，你瘋了呀？那好可憐哦。”
趙吉心裡一喜。
這小丫頭信了？
只要坐實瘋癲，他就能拖下去。
拖一天是一天。
說不定還能找到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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