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頭頓了頓，笑聲一下炸開了，好一下蘭瑕書才道：“我還以為你個渣男，一邊給雲海月牧寧買，一邊在我這兒養魚呢。”
“雲女士和牧女士的不一樣，她們的兩個是一對，能扣起來的。你的也不一樣……這個東西是我讓金店請金匠改的，兩件合一件，你看看背面。”
“我知道，有我的名字，可為什麼沒你的？”
“傻麼，你的名字當然得在金平安上啊，我的在上面又沒意義。”頓了頓，姜世陽道：“我也是有人告訴我那天是平安夜，才知道你應該是特地趕回來，給我送無事牌的，謝謝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許久，這才問道：“你和虎妞怎麼樣了。”
“老樣子唄。”
“虎妞……和……”
“謝笙歌。我知道。當初我和初戀西年，分的那段時間也是要死要活的，和前妻兩年，收到離婚通知也是天塌了，更何況她們既是初戀又十幾年感情。說實話，我理解。不過現在我在虎妞公司上班……”
“你要上班不能來國京？去她公司幹什麼？算了……當我沒說。”
聽著裡面明顯生氣的話，姜世陽笑了：“你說都說了，還當我沒說，你啊你，茶裡茶氣的……”
“我不是說上班，我是說你不覺得……畸形麼？”
“呃……我懂了，你倒是提醒了我，我會去說的。”
“把結果跟我說下，不行我來談，你這人優柔寡斷，容易被牽著走。”
“我特麼……狗女人，我特麼在你眼裡就這麼廢？”
“我說你廢了麼？優柔寡斷是因為你做事瞻前顧後，你總是想著自己做了決斷後別人如何如何。可你想過沒，人家在折騰你時會為你考慮嗎？這種不對等的思考，說到底也是內耗你自己。說好聽點，你是老好人。說難聽點，你就是冤大頭。以為誰都對得起就行了，可人家首先是自私自利，不會考慮你。你最大的問題就是凡事都想得太公平，覺得總有雙方不吃虧、公平、和平、合理解決的方式，可這世上都像你這樣，哪來這麼多爭端？該給自己爭取的時候，你就要發揮自己陰陽人的毒舌本事，不要放過對方。想要放過對方，不是在人家爭取的時候，而是你把人家鎮壓之後，得到主動權，然後給對方一個公平合理。不然的話，就這麼互相發表意見爭取，人家拿到了好處也永遠覺得自己吃虧。”
蘭瑕書的話，在姜世陽的三觀裡，毫無疑問是歪理邪說。
換做先前，他此時此刻一定會陰陽嘲諷，據理力爭反駁回去。
可巧的是，霍然剛讓他動搖。
堅如磐石，出了一絲裂縫，最難的就是這一絲裂縫。
剩下同樣外力施加，磐石會分崩離析。
此時此刻姜世陽的觀念，在早晚二重奏之下己經改變許多。
於是這次，姜世陽沒有反駁。
掛了電話後，也沒心情寫東西了。
一天下來經歷那麼多事，疲憊得要死。
定好的鬧鐘響起時，睜眼己是週一。
今天要跟虎妞一起去公司入職，所以今日份連帶做的午飯也得兩份。
只是做好了飯後，眼看時間到了，臥室裡還沒人出來，他有點急。
去敲了敲門，裡面沒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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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