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將在。”韓奎和蔡寧應聲而出。
“西城這些殘兵敗將,己成疥癬之疾,交給偏將清剿即可,你二人,立刻整頓兵馬,集中所有攻城器械,給老子猛攻內城,三日之內,我要看到朱獻的人頭!”
夏殤虎改變了主攻方向。他要先捏碎朱獻這個軟柿子,奪取內城的糧草物資,穩定軍心,再來慢慢收拾聯軍的殘部。
很快,平州軍的兵鋒轉向了內城,無數的箭矢、石塊投向內城城牆,巨大的撞車開始撞擊城門。
朱獻驚恐地發現,他想象中的談判籌碼,在夏殤虎絕對的武力面前,根本不堪一擊。
他寄予厚望的內城城牆,在經歷了西城血戰、士氣如虹的平州軍面前,顯得搖搖欲墜。
他派出的求和的使者,剛出城門就被殺紅了眼的平州軍亂刀砍死。夏殤虎根本不想談,他只要征服和掠奪。
朱獻的精明,最終將他拖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內城的攻防戰,比西城更加慘烈和絕望,因為守軍知道,他們沒有任何外援,也沒有任何退路。
就在蒙陰城內殺聲震天之際,城外的山野林間,範智勇所部,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餓狼,終於等來了他們期待己久的機會。
石墩帶回了確切訊息:“營正,查清楚了!平州軍的一支大型運糧隊,約有一千人護衛,押送著至少夠五萬大軍食用十日的糧草,明天正午前後,會經過大牛坡!”
“一千人?怎麼這麼多?夏殤虎還真看得起老子!”
範智勇聽到對方人數不對,吐槽了一句,隨後咬牙道:“硬啃有點牙疼,但也不是不能幹!大牛坡那地方,就是為他們準備的墳場!”
他立刻進行部署:“石墩,你帶著一百位兄弟,多帶火油和弓箭,提前佔據大牛坡兩側的制高點,聽我號令,火箭優先射那些蓋著油布的糧車!”
“山貓子,你帶著五十名兄弟,繞到他們後面,把退路給老子用巨石和砍倒的大樹堵死!記住,要快,要隱蔽!”
“剩下還能動的弟兄,全都跟我埋伏在大牛坡出口前面的林子裡,等前面火起,後面路斷,他們陣腳大亂的時候,咱們就衝出去,狠狠咬他們的尾巴!”
“記住咱們的規矩,打了就跑,放火為主,搶東西為輔,誰他媽敢戀戰,老子先剁了他!”
範智勇的戰術簡單狠辣,他深知自己兵力薄弱,絕不能與敵軍硬拼,而是要利用地利和突然性,攻擊其最薄弱的位置。
次日正午,平州軍的運糧隊果然浩浩蕩蕩地進入了大牛坡,長長的車隊在狹窄的山谷中蜿蜒前行,護衛計程車兵經過連日行軍,也顯得有些疲憊和鬆懈。
就在糧隊過半,前鋒即將走出谷口之時,無數支綁著浸油布條的箭矢,從兩側山坡的密林中射出,如同飛蝗般落入車隊之中!瞬間,多輛糧車被點燃,火借風勢,迅速蔓延開來!
“敵襲!保護糧車!”押運的平州軍校尉聲嘶力竭地吼叫。
隊伍頓時大亂,士兵們慌忙救火,陣型散亂,但禍不單行,後隊傳來訊息,退路被不知何時出現的巨石和巨木徹底堵死!
就在這前後失措,軍心大亂之際,範智勇一馬當先,揮舞著六十斤的狼牙棒,從谷口的樹林中衝殺出來。
他身後,幾百名景隍營士兵發出震天的吶喊,跟著他狠狠撞入了平州軍己經混亂的後隊。
範智勇根本不給對方重整旗鼓的機會,狼牙棒左劈右砸,專門挑那些軍官和試圖組織抵抗計程車兵下手。
景隍營計程車兵們也如法炮製,三人一組,五人一隊,相互配合,在混亂的敵軍中穿插砍殺,同時將更多的火把扔向尚未起火的糧車。
平州軍護衛部隊本來人數佔優,但在遇襲、斷糧、火攻加上被攔腰截斷的多重打擊下,士氣瞬間崩潰。
很多士兵根本顧不上抵抗,只顧著逃命,互相踐踏而死的不在少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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