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鯉州少主:開局就爭霸》第299章 各藏機鋒(1)

作者:白鶴繞樑·3個月前

相州使團退出大殿後,劉知眼中怒意未消,卻己混入更多冰冷的算計,他聲音低沉道:“杜先生,你怎麼看?洛孝存這隻老狐狸,爪子伸得夠長的啊,靖梓郡和琅禁郡,他這是想破鎖出山啊。”

杜仁拱手,平靜道:“陛下明鑑,洛孝存所圖,確非僅僅是協防,二郡雖偏,卻如陛下所言,是和州東南門戶,若讓相州兵馬常駐於此,等於是將一把刀子,抵在了我大齊的側腹。”

邢及急道:“那絕不能答應!國土豈容交易!”

呂登也附和道:“丞相所言極是,況且,洛家信譽如何,尚未可知,萬一他們與離國暗中勾結,屆時二郡恐成引狼入室之禍端!”

劉知看向杜仁,詢問道:“先生方才示意朕不必當場回絕,想必己有對策?”

杜仁道:“陛下,洛孝存敢開這個口,無非是算準了我大齊新敗,急需外援,有求於他,他這是在待價而沽,想用最低的代價,換取最大的戰略延伸。”

“那依你之見,朕該如何應對?斷然拒絕,則盟約難成,輕易答應,則後患無窮。”

杜仁緩緩道:“所以,我們不能拒絕,也不能痛快地給,他要地,我們便要他的根本,兵馬。”

劉知不解道:“兵馬?”

杜仁繼續道:“正是,洛時口口聲聲說相州願出兵助我,但出兵助戰與將兵馬交予我大齊調遣,是兩回事。”

“前者,兵馬是他的,想來便來,想走便走,戰功是他的,損失也是他的,後者,兵馬入了我大齊軍制,至少在盟約期間,需聽我號令。”

邢及疑惑道:“可相州兵豈會真心為我大齊效力?更何況,洛家肯給嗎?”

杜仁冷笑道:“他們自然不會心甘情願,所以,我們不要他的將領,只要兵,而且要底層士卒,數目嘛,就以他索要二郡為引,開價五萬。”

呂登失聲道:“五萬?相州總共才多少兵馬?洛孝存豈會答應!”

杜仁看向劉知道:“陛下,這五萬之數,本就不是真要他給足,這是談判的籌碼,是試探他洛家底線的石頭,我們要透過討要兵馬,看清洛家。”

“洛家所謂的誠意,究竟有幾分,相州真實的兵力儲備如何,逼他在地與兵之間做出選擇,或者讓他付出比預期更多的物資代價,來贖買這兩郡的駐兵權。”

劉知眼中光芒閃動,漸漸明白了杜仁的謀劃,他沉聲道:“先生的意思是,兵馬之請,實為虛招,旨在拉扯,迫其亮出底牌,並最大化我方的利益?”

杜仁點頭道:“陛下聖明,洛家最怕的,不是出糧出錢,而是動搖其根本統治,兵馬,尤其是成建制的兵馬,是洛家在相州安身立命的根基,我們索要兵馬,便是戳其痛處。”

“他若斷然拒絕,我們便可指責其結盟誠意不足,在後續物資談判中佔據主動,他若討價還價,我們便能摸清其底線,並用削減兵力要求來換取我們在其他方面,比如糧草數額、軍械質量、乃至最終是否同意其暫管二郡的讓步。”

“即便最後迫於形勢,洛家真的咬牙給了部分兵馬,我們也有對策,只要兵,不要將,將這些相州兵打散,補充到和州、關州各部之中,同時,用相州供給我們的糧餉來供養賞賜這些士兵。”

“時日一長,人心豈能不生變化?這幾千人乃至上萬人,未嘗不能化為我用,縱不能成精銳,充作守城輔兵,亦可緩解我軍兵力短缺之困,而洛家,則實打實地被削弱了。”

劉知聽得連連點頭,臉上陰霾漸散,他高興道:“好!好一個以兵易地,虛實相濟!那就這麼辦。”

“明日再召洛時,朕倒要看看,他洛家捨得掏出多少家底來換這把出山之鑰!”

他看向邢及和呂登,吩咐道:“你二人下去後,立刻整理我軍目前急需的物資清單,尤其是糧草、鐵料、箭簇、傷藥這幾項,數額不妨多列三成,明日談判用得上。”

“臣遵旨!”邢及、呂登齊聲應道。

杜仁又提醒道:“陛下,談判之時,態度不妨強硬些,要讓洛家明白,是他們更需要這個盟約,但強硬之中,也要留有餘地,尤其是駐兵權與完全移交之間的差別,可以作為最後的臺階。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