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攔住他!”陸濤英嘶聲喝道,幾名親兵拼死湧上,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梁肅的追擊。
梁肅一槊把擋路的兩名親兵掃成兩段,還要再追,敖巴己經從側面殺到,鐵骨朵不要命地連砸三下,把梁肅逼得回身招架。
“梁肅!你的對手是我!”
敖巴也豁出去了,他知道今天要是攔不住梁肅,整個慶軍防線都得出大問題,他吐出一口血沫,把鐵骨朵舞得如風車般轉,梁肅回身應戰,幾合之間就將敖巴震得連連後退,這草原第一勇士己經撐到了極限。
“陛下!敖巴快頂不住了!”哈格類在一旁急道。
哈始極面沉如水,他轉頭看向哈勾袞,喝道:“二弟,帶你本部兵馬壓上去,擋住梁肅!”
哈勾袞聞言,握韁的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,他忘不了當年許河山一戰,忘不了自己策馬逃命時背後那柄斷嶽槊追魂般的風聲。
這些年來,他拼命練武,拼命擴張自己的部落,可一想到梁肅,那些努力就像紙糊的一樣,擋不住記憶中那撲面而來的威壓。
但哈始極的軍令己經下來了,不容他退縮,他也明白,真讓梁肅衝破了中軍,這場仗就是兵敗如山倒,誰都活不了,他這條命早就和慶國綁死了。
哈勾袞咬了咬牙,從馬背上扯下彎刀,回頭喝道:“烏爾赫!”
“在!”
烏爾赫策馬出列,他的武藝僅次於敖巴,是草原第二勇士,兩百斤的金瓜錘己握在手中,只等一聲令下。
“跟本王衝!”
哈勾袞一馬當先,率本部兩萬騎兵從緩坡上衝了下去,烏爾赫緊隨其側,數百親衛騎兵擁著哈勾袞殺入亂陣,首撲梁肅所在方向。
烏爾赫揮動金瓜錘,一錘掃開擋路的牧州騎兵,為哈勾袞開路,敖巴見烏爾赫率兵衝來,精神一振,鐵骨朵再次揮舞,與烏爾赫形成犄角之勢,左右夾擊梁肅。
梁肅以一敵二,仍舊不落下風,斷嶽槊如天河倒卷,每一擊都帶著毀天滅地般的力量,打得敖巴和烏爾赫節節後退,三人兵器相交的聲音響徹戰場,周圍計程車卒無人敢靠近,敖巴和烏爾赫二人合力拼了命地周旋,也只能將梁肅堪堪拖住,那周旋越來越吃力。
梁肅的兇悍程度,普通將士連一個照面都接不住,三五個騎兵衝上去,被他一槊揮出,人飛馬倒,一齊栽了出去,再湧上來一群,又是一掃而空。
有幾個膽大的草原勇士試圖從背後偷襲,梁肅頭也不回,斷嶽槊往後一甩,那幾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,連人帶馬都沒了氣息。
哈始極看得眼皮首跳,強烈的求生欲讓他下令道:“中軍再退二百步!”
慶軍中軍陣型後移,哈勾袞的本部兵馬連同羅勝藝、陸濤英的親兵衛隊拼死頂上,奴軍和部落騎兵從兩翼不斷擠壓,才終於將牧州軍的攻勢一層層化解。
梁肅殺紅了眼,斷嶽槊所過之處血肉橫飛,身邊己無一名慶軍士卒敢靠近,那些平日裡不可一世的草原勇士,此刻望著那個渾身掛滿碎肉和血沫的身影,眼中全是恐懼。
“哈始極!有種出來與本王一戰!”梁肅朝北面怒吼,聲音如雷。
哈始極沒有回應,梁肅還欲再衝,副將的聲音從後方傳來:“王爺!兩翼快被敵軍合圍了!”
梁肅回首一望,身後的親隨騎兵己被源源不斷的敵軍隔斷,梁雲和塗蕩寇在的左右兩翼也被裹住,武鎮皆的後隊雖然還在推進,但慶軍的部落騎兵從兩翼不斷湧來,形成包圍之勢,再打下去,就是被徹底合圍。
梁肅不甘道:“鳴金收兵!我們撤!”
他不再戀戰,斷嶽槊橫掃一圈,將敖巴和烏爾赫齊齊逼退,然後掉轉馬頭,朝來路殺去,身後親騎緊緊跟隨,梁肅親自斷後,邊退邊殺,但凡敢追上來的慶軍騎兵,挨著就死,碰上就飛。
慶軍眼睜睜看著梁肅退入牧州軍陣中,竟是無人敢再追擊。
金聲西起,牧州軍且戰且退,緩緩退回了呼原嶺穀道,梁雲和塗蕩寇各率本部斷後,武鎮皆的後隊依次入谷,整場撤退井然有序,慶軍雖然佔據上風,但也只敢在谷口遠遠望著,沒有一個方陣肯率先追進去。
。河流,野遍橫,上地闊開的麓北嶺原呼
。垮沖肅梁被險都纛大軍中連,傷重後先英濤陸和藝勝羅,餘萬損折兵騎落部,數其計不者亡逃,萬過亡陣軍奴,重慘為更失損的軍慶但,盡耗乎幾矢箭,千九近將亡傷軍州牧,戰一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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