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人按原定計劃去逛了超市,返程的路上,突然起了暴風雪,到家時身上的雪已經結成了冰。
林洵舟幫邊問儒脫掉外套,勉強抖掉上面的冰雪塊,催促他,“先去洗澡。”
“你呢?”邊問儒問。
兩人出門時都戴了圍巾,風雪驟降時,林洵舟解下自己的圍巾,將邊問儒從額頭到下巴都裹緊了,只露出了一雙眼睛。
邊問儒其實沒受涼,林洵舟的頭髮卻都溼了。
林洵舟將兩人外套掛在門口,聞言道,“我在樓下洗。”
聽他這樣說,邊問儒便上了樓。
洗完澡後,林洵舟抓住邊問儒的手腕,動作輕柔地吮吻著那枚圓環處的皮膚,低聲道,“這是我參與設計的。”
邊問儒驚訝道,“這不是從隔壁科研所借來配合治療的器械嗎?”
“不是,這是你21歲的生日禮物。”
聽他這麼說,邊問儒回憶起了不久前的某次夢境。
那次他和林洵舟因為林洵舟不能在北歐久待吵了架,在去機場的路上,他追問林洵舟“我21歲生日你送我什麼。”
林洵舟說,“保密。”
原來……這枚手環那時就有了嗎?
“送我這個幹什麼。”
“因為想要你的每次心跳,都有我的參與,”林洵舟頓了頓,繼續道,“雖然你住院那段時間被摘了下來,但我仍保留著最高許可權。”
邊問儒幾乎是瞬間想到程響第一次向林洵舟展示儀器操作時,曾信誓旦旦說,“指標預設是全部上傳”,那時林洵舟走了很久神。
以往諸多細節和林洵舟對這枚手環的異常喜愛都有了解釋,邊問儒說,“你沒有說過。”
“嗯,怕你多想。”
邊問儒想到自己曾帶著它招搖了許久,一時無言。
猜到他想什麼,林洵舟低低地笑了起來,“別擔心,這個是科研所後來改裝的,只保留了以前的晶片。”
“以前是什麼?”邊問儒問。
“腿環。”林洵舟說。
邊問儒的耳朵頃刻間便紅透了。
“邊博士,實驗已經開始了,你不做報告嗎?”
“T5斷藥觀察期,停藥第二天,患者情緒……”
“情緒怎麼樣?”
“……嗯,情緒……良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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