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極端天氣,他們這幾天幾乎沒有出門。
兩人自顧著逍遙,熱戀期的勁頭永遠過不去,幾乎快活得忘了今夕何夕。
陸寧則堅持不懈地打電話來騷擾他們,一會兒要邊問儒為研究所寫講座報告,一會兒又要林洵舟參加線上會議。
陸寧的原話是這麼說的,“問儒的治療結束了,你們兩個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,將大哥替換下來休個假?”
林洵舟不語,邊問儒則直接拒絕道,“觀察期的資料還沒收,也許我恢復的並不好。”
“問儒,”陸寧則是採用了十分無恥但極有效的勸告措辭,他跟邊問儒說,“你可憐可憐大哥吧?”
邊問儒只好勉為其難地開始線上工作。
他工作的話,林洵舟自然也不會輕鬆。
他去南極待了一年半,公司事情幾乎全推給陸寧,此刻邊問儒治療結束,他的情傷也得到了療愈,自然沒理由再頹喪下去。
陸寧從早到晚拿著公司大小事來煩他,林洵舟敢怒不敢言,只能全部接過來,利用碎片時間處理。
這天兩人正在三樓影音室看極地紀錄片,林洵舟又接到了陸寧的電話。
“洵舟,”陸寧在電話那頭問,“你們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要等天氣好轉,航班恢復正常,”林洵舟說,“還要額外多待一天,問儒想要去冰原徒步,一直沒去成。”
“徒步什麼時候去不行?”陸寧抓狂道,“我讓人去接你們吧?”
林洵舟皺眉,乾脆利索地拒絕了他,“不。”
陸寧試圖用對待邊問儒那招對待他,醞釀了幾秒,可憐道,“大哥自己在家很孤獨,而且問儒就快過生日了,你們不打算回來嗎?”
“生日前會回去,”林洵舟無情地給他提了個建議,“你覺得無聊的話,也可以談個戀愛。”
陸寧:“……”
邊問儒在一旁聽著,既想笑又覺得殘忍,想了想,從林洵舟手裡拿過手機,對著電話那頭的陸寧敷衍道,“我們會盡快回去。”
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,又窩回林洵舟懷裡,開啟影片,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。
邊問儒是在北極長大的,紀錄片當然是選擇南極紀實,這已經是他們這幾天看的第五部了。
邊問儒看得很入迷,林洵舟卻不怎麼專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