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咒語推進,丹爐微微震顫。
片刻後,陳景言眸光一凝,輕喝一聲:“開!”剎那間,幾枚泛著玉色光澤的丹藥自爐中飛出,懸浮於前,清香瀰漫整個房間。
他指尖輕點,將丹藥收進玉瓶,神情淡然,彷彿方才不過舉手之勞。
陳景言將玉瓶遞向陶薇,道:“此丹每日一粒,連服三天,可助你連破境界,突破天境。接下來就是鞏固成果。三日後子時,天地靈氣最盛之際,你需獨坐靜室,引丹氣遊走周身經脈。切記,此間過程不可有外人打擾,否則功虧一簣,甚至反受重傷。”
陶薇接過玉瓶,入手溫潤,一股精純的藥力透過玉瓶隱隱傳來,讓她心神劇震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丹藥中蘊含的磅礴能量,絕非凡品。
“多謝陳先生!”陶薇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,深深躬身行禮,“大恩不言謝,陶薇此生必不忘陳先生今日之賜!”
陳景言擺了擺手,神色依舊平靜無波:“舉手之勞。你儘快服用,鞏固境界要緊。”
陶薇連忙應下,小心翼翼地將玉瓶貼身收好,彷彿那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。
她看著陳景言的目光中,充滿了敬畏與感激。一旁的李露和其他衛兵,早己被剛才煉丹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,此刻看向陳景言的眼神,如同在看天人一般,敬畏之心油然而生。
陳景言不再多言,轉身便向門外走去。
陶薇連忙上前一步,恭敬地說道:“陳先生,我送您。”
陳景言微微頷首,並未拒絕。一路沉默,首到公寓門口,
陶薇才再次開口:“陳先生,若有任何差遣,陶薇萬死不辭。”
陳景言腳步未停,只是淡淡道:“舉手之勞罷了。”
陶薇拉住陳景言的手說道:“陳先生,柳家柳小姐並非良配,陳先生為什麼要屈尊柳家?”
陳景言沒聽出來陶薇這話是什麼意思:“陶小姐什麼意思?能否首言不諱。”
陶薇的臉有些微微泛紅,她猶豫了一下後說道:“陳先生,你有這樣的本事,何不投身軍營,報效國家。陶薇願為陳先生馬首是瞻,並肩叱吒風雲。世間紛爭不斷,強者若只囿於家族聯姻,未免枉負一身修為。”
讓他去當兵,這也太搞笑了吧?
莊巖曾經告訴他,陳景言建立天闕軍,他現在還是天闕軍的首領。
天闕軍是世界上最厲害的軍隊,可陳景言對天闕軍一無所知。這段記憶如同被塵封的古卷,他的意識裡沒有任何痕跡。
陶薇是五星戰將,應該瞭解天闕軍。
“陶小姐,你可聽說過天闕軍?”
陶薇瞳孔猛然一縮,手中的玉瓶幾乎跌落。“陳先生知道天闕軍?”
陳景言搖搖頭說道:“我只是聽說過。”
他不能承認他就是天闕軍的首領,因為那段記憶己經缺失,他自己都不知道天闕軍是怎麼回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