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時候,他能回頭看她一眼,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?
這個念頭一旦升起,便如野草般瘋長。
他看著眼前的蘇婉,三年時光,她褪去了青澀,變得耀眼奪目,卻依然為他保留著那份最純粹的執著。他有什麼資格,再將她推開?
“我......”陳景言深吸一口氣,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“我需要時間。”
蘇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像黑夜裡驟然點亮的星辰。
她知道,這三個字,不是拒絕,而是鬆動。
她用力點了點頭,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,那笑容裡,有失而復得的喜悅,也有勢在必得的自信,“好,我給你時間。但華哥,我不會等太久。屬於我的,我一定會親手拿回來。”
她說著,主動牽起陳景言的手,十指緊扣,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兩人的命運牢牢捆綁在一起。
“走吧,去酒店。今晚,你不能走。”
她的語氣不容置喙,拉著他便往外走,彷彿早己篤定他不會再反抗。
陳景言有些哭笑不得,不是說給他時間嗎?可這分明是步步緊逼的溫柔陷阱。
她還是你們迫不及待。
這時,陳景言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他一看,是柳雲煙的號碼。
陳景言趕忙接通電話。
“陳景言,你到底去哪兒了?為什麼還不回家?”
電話裡的柳雲煙聲音有些急促。
陳景言不知道今晚這個柳雲煙到底怎麼了?陳景言經常在外面夜不歸宿,柳雲煙從來都沒有打電話催他回家過,今晚還真是破天荒了。
“老婆,我在外面玩?”
“老公,差不多就回家吧,我找你有事。”
柳雲煙的語氣緩和了很多。
蘇婉和陳景言站得很近,她清晰地聽見了電話那端的每一個字,聽見了柳雲煙喊陳景言老公。
蘇婉很意外,柳雲煙怎麼會首接喊陳景言老公,這和他得到的情報出入很大。
陳景言馬上說道:“小丫頭,我該回去了。”
蘇婉緊緊抱住陳景言:“華哥,你真的要走?”
“小丫頭,我真的該走了。”陳景言頓了一下後又說道:“讓你的助理把我的舊衣服拿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