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冬春愣了愣,脫口而出:“就是在閒月閣外頭不遠的一條石稜路上。”
看著沈眉莊和安陵容變得凝重的臉色,夏冬春就變得歡喜了起來,噠噠噠的跑到安陵容身邊,伸手拉著安陵容的手,像是小狗兒搖著尾巴一樣,笑著:“陵容你放心,我記得你住在閒月閣的。己經和他們交代下去了,務必將閒月閣邊上的那些石稜路都清理乾淨。
幸好摔的是博爾濟吉特氏,她出身蒙古,身強體健的,倒是沒什麼大礙。
你這小胳膊小腿兒的,又懷著身孕,你若是摔一跤,嘖嘖嘖,那可不得了……你若是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夏冬春這話還沒說完,就看見安陵容的臉色變了變。
只是那話到了嘴邊,若不說出口,梗在心口,也是挺難受的。
她到底磕磕巴巴的把想說的話說出來了:“要是你……只怕你想瞞著,都瞞不住。到時候,不光是龍胎保不住……這輩子都沒機會侍寢了,那才可憐……”
氣氛突然就變得緊張了起來,沈眉莊的臉也徹底沉了下來。
餘鶯兒要聰敏一些,她驚恐的捂著自己的嘴,生怕自己控制不住,和夏冬春一樣,那些話首接就從自己嘴巴里蹦出來了。
很快,安陵容的神色就變得平靜了起來。
看著餘鶯兒眸子裡的驚恐,以及臉頰周圍被捂得泛白的皮膚,淡淡的道:“餘妹妹若是想到了什麼,只管說出來聽聽,橫豎都是自家姐妹,並無外人。”
有了夏冬春的前車之鑑,餘鶯兒很是絲滑的就跪了下去。
夏冬春膝蓋彎了彎,準備也跟著跪下去的。
不過轉念一想,這好像和自己沒啥關係,於是彎下去的膝蓋又很自然的彈了起來。
還忍不住的看了看沈眉莊和安陵容,希望她倆沒發現自己的小動作。
不知道她倆瞧見沒,反正餘鶯兒是瞧見了,還給了夏冬春一個哀怨的眼神。
那意思很明顯,就是夏姐姐,你怎麼不來陪我呢?
不過很快,她就開始低著頭,小聲道:“其實……嬪妾就是大膽猜想了一下。依著夏姐姐這樣的說法,若是旁人摔了,尚且還有轉圜的餘地。不過是吃個悶虧,別的什麼也不影響。
可若是柔姐姐摔了,那可是怎麼都捂不住的。
況且那地方距離柔姐姐的閒月閣那麼近……”
餘鶯兒這說話的聲音是越來越小,到最後幾乎都聽不見了:“嬪妾怎麼覺得,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意外。就是針對柔常在姐姐的一場陷害呢?不過因著柔常在姐姐運氣好,那日恰好沒出門,因此躲過一劫……”
沈眉莊的臉色己經是鐵青一片。
她很清楚的知道,那天壓根兒就不是安陵容運氣好。
若非是自己想到茯苓那個吃裡扒外的玩意兒在閒月閣,匆忙趕過去,只怕安陵容就己經出門了……
安陵容後背也沁出細細密密的冷汗,冰涼的手飛快的握住了沈眉莊的,緊緊的握住。
安陵容這時候也才反應過來,為什麼她剛到圓明園,茯苓就大肆描述圓明園的風景多好,什麼地方好看,什麼地方還好看……
引得她一顆心躁動不安,迫不及待的想要出門。
沈眉莊很是明白安陵容的後怕。
”。怕別,容陵“:道的定篤氣語,手的容陵安著握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