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師也連忙點頭：“我也同意！這孩子太有天賦了，好好培養，肯定能給學校拿大獎！”
趙老師收起之前的輕視，鄭重地對周奕說：“小朋友，是我不對，之前小看你了。你的數學能力，比很多高年級的學生都強，好好準備比賽，老師看好你！”
周奕站起身，對著幾位老師微微鞠躬：“謝謝各位老師的認可。”
校長看著眼前的景象，滿意地笑了笑，隨即重重一拍桌，當場拍板：
“好！既然各位老師都認可，那周奕的比賽，學校立刻報名！華羅庚數學比賽、全國作文競賽，全都報上！”
他看著只有九歲的周奕，眼神里滿是期待：“好好準備，我們都等著看你在全國賽場上，給鐘樓小學創造奇蹟！”
周奕的心裡燃起一團火，鄭重地應了一聲：“是！”
出了校門，晨霧早就散了。太陽掛在頭頂，暖洋洋的。
奧黑和川普不知什麼時候跟來了，蹲在門口等他，見他出來，搖著尾巴撲上來…
……
4月 10日，火車轟隆北去，劉校長一身藏青中山裝，皮鞋擦得鋥亮。
王老師拎著帆布包，裝著周奕的准考證、文具，還有路上的乾糧。
周奕一身乾淨藍布衫，揹著舊帆布包，奧黑和川普送到門口就被攔下，兩條狗蹲在門檻上，尾巴蔫蔫地垂著。
“過幾天就回。”
周奕揮揮手，轉身沒再回頭。
一天一夜的路程，車廂里人聲嘈雜，劉校長卻坐得筆首，手裡攥著一沓資料翻來覆去看，王老師時不時給周奕遞水、塞塊乾糧。
“周奕，緊張不？”王老師輕聲問。
周奕搖頭：“不緊張。”
劉校長抬眼瞥他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不緊張就好。這次秦省一共去了十個參賽選手，你是最小的。”
“最小的？”周奕愣了愣。
“可不是。”
劉校長掰著手指算，“其他全是五六年級，最小的也十一，你才九歲，虛歲剛滿。”
王老師補了句：“報名時組委會還問，說這麼小的孩子來湊數？校長首接懟回去了，說考了才見分曉。”
周奕眨眨眼，沒說話，心裡卻早有底——系統兜底，穩了。
劉校長哼了一聲，眼底藏著不屑：“好多人嘴上客氣，背地裡都不信一個八歲孩子能參賽。等著瞧，到時候打他們臉。”
第二天下午到北京，火車站人潮洶湧，長安的天是清亮的，北京的天卻蒙著層灰。劉校長七拐八繞，帶著周奕和王老師住進了比賽場地附近的招待所，離賽場只有兩條街。
安頓好，劉校長去組委會報到，王老師帶著周奕在附近轉了轉。路過比賽場地時，門口己經貼出考場分佈圖，紅底黑字的榜單格外醒目。王老師揉了揉周奕的頭：“明天好好考，別想太多。”
周奕點頭：“放心！”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