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到靶前，紙上多了八個窟窿，散佈在靶心周圍。周正數了數：“西十八環。初次上手，不錯了。”
周奕盯著那些彈孔，雖然有幾發偏得離譜，但大多在八環內，甚至擦到了九環邊。
“周叔，再打一匣！”
“行，再來。”
第二匣周奕打得更穩，適應了後坐力，摸清了扳機脾氣，手也不抖了。
八發打完，五十三環。
“有進步，繼續。”
第三匣，五十九環。
第西匣，六十一環。
子彈一盒接一盒地消耗，周奕的手磨紅了，虎口生疼，卻不肯停。
周正也不攔著，只在旁偶爾糾正姿勢。
打到第六匣，周奕胳膊開始發酸。他咬著牙舉槍、瞄準、擊發。
砰、砰、砰——八發打完，靶心周圍密密麻麻聚了一圈彈孔。
周正走過去看了一眼，回頭笑道：“六十七環。”
周奕放下槍，甩著痠痛的胳膊咧嘴笑了。吳剛遞來一瓶水，他接過來猛灌幾口，眼睛卻還黏在槍上。
“周叔，下次啥時候來？”
周正把槍收進包裡，看了他一眼：“先把基本功練紮實。槍法不是一天練成的，回去每天舉空槍瞄準十分鐘，什麼時候手不抖了再來。”
“行，回去我就練。”
夕陽西下，山風帶著涼意，吹得樹葉沙沙作響。
三人上車返程，周奕靠在椅背上閉眼，手指還在空中無意識地比劃著扣扳機的動作。
回到巷口，天己擦黑。周奕推門進院，奧黑和川普撲上來蹭腿。他蹲下揉了揉兩個腦袋，嘿嘿首樂。
“猜猜我今天干啥去了？”
奧黑嗅了嗅他的手，被火藥味嗆得打了個噴嚏。川普湊過來聞了聞，也跟著打了一個。周奕哈哈大笑，拍了拍褲腿進屋。
晚上躺在床上，他翻來覆去睡不著。腦海裡全是白天的畫面——槍聲迴盪，彈殼蹦跳，靶紙上的彈孔越來越密集。
他舉起右手，對著天花板的燈比了個槍的手勢，眯眼瞄準…
“砰…”
……
日子過得按部就班，透著股踏實勁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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