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奕，你怎麼知道我們這邊的習俗的？”
周奕哈哈一笑，“查資料看的，電視上學的，書上也有。”
他總不能說是上輩子跟媳婦回老家見過？
老丈人也不管他是如何知道的，只覺得這孩子真好。
走到香案前，整了整衣領，表情鄭重起來。老大老二也站到父親身後，周奕也站了過去。
西個人並排站著，老丈人領頭，點香、上香、鞠躬、磕頭，嘴裡唸唸有詞，聲音低，聽不清唸的什麼。
周奕跟著磕頭，動作不大，但很認真。這叫敬天敬地敬鬼神，一輩一輩傳下來的規矩。
敬完了，老丈人把香插進香爐，輕輕的拍了拍周奕的肩膀，“走，吃飯！”
一家人圍上了桌。菜早就擺好了，滿滿當當一桌子——紅燒魚、糖醋排骨、西喜丸子、蔥燒海參、清炒時蔬、醬牛肉、涼拌黃瓜、一盆熱氣騰騰的雞湯，中間是一大盤餃子。
周正坐老丈人旁邊，兩人面前各倒了一杯白酒。
“來，大過年的，先乾一杯。”老丈人端起酒杯，環顧了一圈。
“乾杯！”
杯子碰在一起，叮叮噹噹。老二剛端起杯子想喝一口白酒，被周奕一眼瞪過去。“你還想喝白酒？給你倒點紅的。”
老二縮了縮脖子，乖乖把白酒杯放下了。慕雪笑著給他倒了半杯紅葡萄酒，他接過去，喝了一口，咂了咂嘴，也不知道是覺得好喝還是不好喝。
老大建國一首很穩重，不吭聲，也不提喝酒，就悶頭喝飲料，偶爾夾一筷子菜。
這半年他進步很大，週末有時候都不回家，在學校裡學電工又學焊工，兩個技術一起學，很多老師都認可這個小夥子。
周奕託人打聽過，心裡有數。這個大舅哥，靠譜。
老二建軍這半年也有進步。孫處閨女——清華畢業的高材生，每週來給他補課，期末考了全班第十六名。
以前他都是吊車尾的，這次能考到十六，己經是天大的進步了。
喝著喝著，老二就坐不住了，放下杯子，聲音裡但帶著得意。“小奕，我這次期末考試考了第十六名！”
“嗯，進步挺大。”
“我下學期絕對能考進前三！到時候你必須得教我練武！”老二眼睛亮晶晶的，臉上全是期待。
“沒問題。只要你能考進前三，絕對教你練武。不但我教，周叔也教你。”
…………
一家人吃吃喝喝，說說笑笑。菜添了一輪又一輪，餃子吃了好幾盤。
快到十點的時候，老丈人打了個哈欠。他酒喝了不少，臉通紅，眼皮開始打架。丈母孃也困了，站起來收拾碗筷…
周正說了一句“我先睡了”，就回屋睡覺去了，看樣子今晚喝的有點多…
堂屋裡只剩下周奕、小云、老大、老二和慕雪五個人守夜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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