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一條。”
哈里斯端起酒杯，看著杯中的琥珀色液體，“你要提前做好預案，如果此路不通，那麼就該用些手段了！”
“明白。”
陳站起來，整了整衣領，“我現在就去安排！”
哈里斯點了點頭，把杯中剩下的威士忌一飲而盡，拍了拍陳的肩膀。“辛苦了。”
兩人一起走出了辦公室，走廊裡燈光白晃晃的，照在灰色的地毯上…
……
周奕醒來的時候，天還沒亮…
昨天晚上講故事，三個小的聽著聽著就睡著了，橫七豎八地擠在床上。
婷婷靠著牆，黃小軍和劉明一個歪在被子上面，一個腦袋枕著周奕的腿。
周奕沒挪動他們，輕手輕腳地把被子拉過來給他們蓋上，自己靠著床頭眯了一會兒。
他看了一眼手錶，六點多了。
“小軍，劉明，起床了。”
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。黃小軍揉了揉眼睛，一骨碌爬起來，劉明翻了個身，又被他拽起來。兩人迷迷瞪瞪地下了床，自己回屋洗漱去了。
周奕走到婷婷這邊，小傢伙縮在被窩裡，只露出一張臉，睫毛長長的，鼻翼輕輕翕動，睡得很香。
他看了幾秒，有點不忍心叫，但時間確實到了，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婷婷，該起了。”
婷婷翻了個身，把被子矇住頭，聲音悶悶的：“不要起床……我起了哥哥就要走了……我不要起床……”
周奕笑了，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的背。“你放心，我至少待十天半個月呢，不會走的。你放學回來我肯定在家等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我什麼時候騙過你？”
被子慢慢拉下來，婷婷露出一雙還帶著睡意的眼睛，然後慢慢坐起來，頭髮亂蓬蓬的，像個小鳥窩。
她打了個哈欠，伸手揉了揉眼睛，這才算是醒了。
早飯是周嬸做的小米粥和烙餅。吃完飯，三個人背上書包，出門上學去了。
周奕站在院門口，看著他們三個走遠。巷子不長，走出去幾十米拐彎。
就在拐彎的地方，他注意到一個人影——不遠不近地跟著，穿著深色夾克，步伐不快不慢，目光始終落在三個孩子身上。那人走到拐角處，似乎感覺到了周奕的注視，側過臉，微微點了點頭，然後消失在巷口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