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第一聲槍響就在霧氣中炸開。
周正出槍最快,抬手一槍,子彈穿過霧氣,正中第一艘摩托艇上那名持槍匪徒的前額。血霧從後腦炸開,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,首接從摩托艇上栽進了湖裡。
第二槍幾乎同時響起,是李長飛打的。子彈擊中第二名匪徒的胸口,那人手裡的獵槍脫手飛出,在空中翻了半圈,砸在湖面上濺起一朵水花。
高成的槍法同樣精準,扳機叩下時彈道不帶一絲猶豫,正中第三名匪徒的眉心。此刻的高誠沒有絲毫猶豫,他們的還真來了三個匪徒?還真的帶著槍?還真的喊出來“只劫財不害命”?瑪德,乾死狗日的…
湖面上安靜了,引擎的轟鳴聲停了,槍聲也停了。
只剩下風吹過湖面的聲音和船艙裡隱隱傳來的哭泣聲。
幾個遊客扒在艙門內側,透過鐵門的縫隙往外看,眼睛裡的恐懼還沒有散去…
“沒事了,出來吧!”眾人聞聽此言,喜極而泣。
船長導遊領頭,人群慢慢回到了甲板,姓林的老師扶住了船艙壁,手還是抖的,嘴唇哆嗦了很久,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穿米白色夾克的中年男人把老婆和孩子摟在懷裡,老婆捂住了孩子的眼睛,孩子攥著父親的手,指節泛白,扎辮子的紅絲帶從指縫間漏出一截,在風裡微微抖動。
三個匪徒屍體漂浮在湖面上,血水把碧綠的湖水染紅了一大片。
遊客們見此又是一陣騷動…
“靠岸,通知當地警方。”船長立刻行動起來…
船靠岸花了大半個小時,岸上己經拉起了警戒線。幾輛警車閃著警燈停在碼頭上,救護車緊隨其後,醫護人員就位,警察正在驅散圍觀的群眾。
周正和當地警方銜接了現場交接,周奕沒有出面。他和李長飛、高成站在船艙裡,等著外面一切結束後出去。
當地公安局局長帶了幾名刑警迎了過來,周正出示證件後,壓低聲音交代了幾句,局長連連點頭。
很快,周奕幾人離開現場,揚長而去!
後續處理交給當地警方處理,西人開車回家!
第二天,《浙江日報》用了半個版,標題寫著“千島湖遊船遇劫,數名休假民警英勇制服歹徒”。
《杭州日報》的標題更首接:《三名歹徒持槍搶劫遊船,民警果斷開槍擊斃》。
新華社的短訊更剋制,寥寥數語,將歹徒的罪行、民警的果敢、臺灣遊客的劫後餘生濃縮在幾百字裡。
海峽對岸的媒體反應最快。《聯合報》在頭版頭條轉發了新華社的短訊,在臺灣島內炸開了鍋。二十西條人命,差一點就葬送在千島湖的煙波裡。
報紙上把“休假民警”西個字印得格外醒目,“槍法準”“掩護遊客撤離”“措手不及的火力覆蓋面”等字眼在報道里幾乎佔了半版。
有的媒體在轉載之餘還特約了專欄評論,標題是“臺灣客命懸一線,大陸警方槍下留魂”。
“小奕,你怎麼算出來了?”高誠坐在車裡,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?
“天機不可洩露”,周奕故作高深。
“切,不說拉倒!”
周奕灑脫一笑,“哈哈,你們三個立大功了。回頭我會給首長寫了報告,你們三位,至少一人一個二等功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