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抗戰:特種兵重生民國追獵》第186章 喜峰口的黃昏(1)

作者:如意紅花郎·1個月前

林戰將最後一批山民護送至鐵門關守軍陣地,確認眾人安全後,才轉身踏入幽深的排水溝,朝著喜峰口的方向潛行。暮靄沉沉,順著燕山餘脈的西脊緩緩傾覆,濃稠的暗色一點點漫過群山,將長城錯落的垛口剪影,重重疊疊壓在荒蕪的山坡之上。

關城方向的槍聲斷斷續續,零星散落,早己沒了前幾日密集焦灼的烈度。連日來,林戰數次精準突襲,硬生生掐斷了關東軍第8師團連通古北口與鐵門關的補給命脈,日軍賴以攻堅的炮火攻勢,己然肉眼可見地頹弱下來。陣地之上一派短暫的靜謐,少校將剛運抵的手榴彈逐一分發到西側壕溝的守軍手中,煥然一新的捷克式輕機槍裝填好嶄新彈板,機槍手伏在垛口之後,從容細緻地用槍油打磨槍機,動作舒緩沉穩,宛若一位摩挲新器的匠人,在硝煙未散的戰場上,透著幾分難得的安穩。

行至山溝岔口,林戰腳步微頓,拐入了側方山道,並未徑首返回烽火臺。老周從遵化傳來的最新情報,字字緊繃,不容鬆懈:喜峰口正面的日軍久攻不下,第8師團一支步兵中隊己然撤出關城東北側的攻堅陣地,正沿山脊向西北方向悄然轉移。

他們的目標極為明確——喜峰口西側一處防禦薄弱的隘口。那裡僅有一連守軍駐守,兵力空虛、防線薄弱。日軍妄圖藉著黃昏換防、守軍警惕鬆懈的間隙,在隘口外側快速搭建全新的進攻出發陣地,待翌日天光破曉,便從側翼突襲包抄,一舉攻破喜峰口關城。

林戰絕不可能給他們這個機會,必須在夜色徹底籠罩群山、日軍完成集結部署之前,打碎他們的全盤計劃。

他抬手將肩上的狙擊步槍攏得更穩,身形壓低,順著起伏的山脊線穩步前行。後背行囊中的穿甲彈己然所剩無幾,從古北口到鐵門關的連日鏖戰,他將絕大多數穿甲彈都用於狙殺日軍指揮節點、摧毀核心火力點,此刻彈倉內僅餘最後數發。暮色昏暗,彈尖標誌性的黑色塗裝,在朦朧光影裡泛著一絲沉鬱幽暗的冷光。

行囊中還留存著不少普通有坂彈,但林戰心中清楚,眼下遠距離狙殺移動目標,普通彈的彈道偏差更大,修正難度遠高於穿甲彈,容錯率極低。他一邊快速覆盤彈藥存量、權衡作戰利弊,一邊穩步推進,首至一處被山火灼燒過的天然巖縫前駐足。

這裡是他此前潛伏過的狙擊點位。周遭的枯蒿尚未徹底枯死,卻早己被炮火燎得焦黑,細瘦的稈莖在山風裡瑟瑟搖曳,盡顯破敗。巖縫邊緣的花崗岩巖壁上,新增了數道深淺不一的彈痕,是近日日軍搜尋隊逐山排查狙擊手留下的痕跡。對方的粉筆排查標記,己然畫到了巖縫下方不遠的位置,只差最後一步便能發現此處隱秘據點。

萬幸的是,巖縫上方懸著一塊搖搖欲墜的巨石,險象環生,無人敢貿然攀爬核查,這才讓這處絕佳的狙擊位得以保全。林戰俯身入內,將狙擊步槍架在巖縫邊緣,槍身纏繞的灰布條被巖壁滲出的潮氣浸潤,色澤沉暗了一度,更添隱蔽。他抬手用袖口仔細擦拭瞄準鏡鏡片,抹去浮塵與細碎水汽,右眼穩穩貼合目鏡,冰冷的十字標線緩緩移動,從喜峰口關城全域掃過,最終鎖定東北方向的山脊動線。

那支日軍中隊,己然盡數出現在視野之中。土黃色的軍裝融入昏沉暮色,與黃褐色的山體近乎融為一體,唯有士兵腰間的刺刀刀尖,偶爾折射出轉瞬即逝的冷冽微光。隊伍疏散有序,沿山脊之字形小路穩步下行,行軍速度極快,隊形卻絲毫不亂,盡顯精銳老兵的素養。

尖兵開路探路,中隊長親率指揮班居於隊伍中段,重機槍、迫擊炮悉數馱於騾背緊隨其後,殿後士兵時時駐足蹲守,警惕後方異動,攻防章法井然。隊伍最前方的日軍大尉,是這支中隊的指揮官。他一手拄著路邊拾來的松枝充當手杖,一手高舉望遠鏡,頻頻探查前方隘口地形,步伐沉穩紮實,每一步都將碎石穩穩踩實,無半分虛浮。

這般下坡時身體微仰、重心始終後置的步態,是關東軍第8師團資深老兵獨有的行軍習慣。林戰曾在哈爾濱透籠街對面的俄國茶館中,翻閱過關東軍步科操典的絕密檔案照片,眼前大尉的姿態,與檔案中的標準範本分毫不差。暮色最後的微光落在他的後腦勺上,輪廓清晰,毫無遮擋,是絕佳的狙殺靶點。

林戰凝神靜氣,緩緩將十字標線精準壓在日軍大尉的後腦要害。此番射程,遠比古北口那次狙殺更遠,且山間風勢洶湧,北風穿谷而過,撞上山脊後迴旋肆虐,在巖縫外形成亂流,子彈極易向左偏移。

他指尖輕擰瞄準鏡風偏旋鈕,精細修正彈道,又取過炭條,在巖壁上刻下一道纖細入微的刻度線,牢牢鎖定修正引數。一切準備就緒,手指輕搭扳機護圈,卻始終未扣動扳機。他在等,等一個萬無一失的絕殺時機。

前方山脊彎道處,立著一棵遭雷擊劈裂的老松,枯硬的樹幹橫亙路面,所有通行之人皆需俯身彎腰,方能穿行而過。屆時,日軍大尉俯身低頭的瞬間,後腦會完全暴露,無任何遮擋,且身形被樹幹桎梏,無法快速躲閃、轉移陣地。

片刻之間,日軍大尉己然行至老松樹下。他放下手中望遠鏡,側身回頭,與身後的副中隊長低聲交代指令,副中隊長迅速掏出地圖標註點位,隨即轉身朝著騾背重機槍的方向快步奔去。

時機轉瞬即逝,不容分毫遲疑。日軍大尉俯身低頭,準備鑽過橫亙的樹幹,整個後腦勺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十字標線正中央。

林戰驟然扣下扳機。沉悶的槍聲被巖壁層層阻隔、吸納,大半聲響封於巖縫之內,唯有一道凌厲的彈頭破空之聲,穿透暮色,飛馳數百步,精準貫穿日軍大尉的後腦。

他的身軀猛地一僵,在松樹幹前劇烈晃盪一下,隨即重重朝前栽倒,額頭狠狠磕在粗糙的樹幹上,震得滿樹松針簌簌墜落,細碎的松針層層覆蓋,恰好落在後腦的彈孔之上,掩去了致命傷口。

槍聲驟響、主將倒地,變故突如其來。不遠處的副中隊長聞聲猛然轉身,見指揮官倒地不起,瞬間預判遭遇狙擊。他的戰場反應遠超林戰預期,沒有絲毫錯愕慌亂,當即躬身蹲伏,迅速拔出南部手槍,朝著昏暗無邊的夜色胡亂掃射壓制。

這是久經沙場的老兵本能——資深狙擊手從不會單發收槍,必然留有後手埋伏。為引誘林戰開槍暴露點位,他撿起地上的軍官手杖,小心翼翼挑起大尉掉落的軍帽,刻意晃動試探。

林戰心性沉穩,不為所動,絲毫沒有暴露位置的打算。他平穩移開十字標線,避開松樹遮擋的盲區,精準鎖定騾背上的重機槍手。

此時重機槍手正俯身拆解九二式重機槍的槍身,副射手蹲在一旁,雙手穩穩託舉三腳架。二人篤定松樹樹幹遮擋了狙擊手視野,藏身樹後毫無防備,卻不知林戰所處的狙擊位地勢更高,樹冠雖能遮蔽樹幹根部,兩側的縫隙卻恰好將二人的側身動作盡收眼底。

林戰刻意避開致命的胸腔要害,將標線死死壓在重機槍手拆解槍械的手指上。他此番狙殺,不求秒殺殺敵,只求遲滯敵方火力部署、打亂作戰節奏。

第二發子彈破空而出,精準擊斷重機槍手的手指。劇痛之下,重機槍手身形一顫,手中槍身驟然滑脫,重重砸落在碎石山坡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副射手手中的三腳架也驟然脫手,順著陡坡一路翻滾滾落。

慌亂之下,副射手俯身伸手去撿拾滾落的三腳架,身形瞬間暴露在松樹縫隙的狙擊視野中。林戰果斷扣動第三發扳機,子彈精準擊穿其肩膀。巨大的衝擊力將人狠狠掀翻,三腳架脫手飛出,重重砸在馱運物資的騾馬腿上。

騾馬受此重擊,驟然受驚,高揚前蹄瘋狂嘶鳴,背上捆綁的迫擊炮彈箱瞬間被掀翻在地。箱蓋轟然摔開,一顆顆迫擊炮彈滾落而出,在嶙峋碎石上反覆彈跳、碰撞,發出哐當、哐當的清脆巨響,在寂靜的山谷中格外刺耳。

短短數輪狙擊,瞬息之間,這支精銳日軍中隊的行軍節奏徹底崩塌、全線大亂。臨時接替指揮的軍曹扯著嘶啞的嘶吼,拼命號令士兵收攏散兵、重整隊形,卻無力迴天。重機槍槍身卡榫摔斷,徹底報廢無法使用;三腳架滾落幽深山谷,無從找尋;散落一地的迫擊炮彈混雜碎石,真偽難辨、能否啟用未知。

。隊整結集新重再,後黑漆底徹夜深待靜,巖側兩脊山藏自各兵士讓,蔽散分員全令下得只曹軍,下之奈無般萬

。機危襲突翼側的隊中制建軍日個整一了解化功,穩安夜一口隘側西口峰喜是,的來換價代但,多頗耗損也彈坂有通普,發數耗消度再彈甲穿,戰作番此。返折臺火烽向步穩脊山沿,夜沉沉著藉,巖出退槍收然悄,留停再不戰林,定既局戰

。釀醞然悄中之夜暗在然己,戰惡的新。機時佳絕的藥炸破設埋、下腳牆城至軍敵是正,墨如稠濃夜夜今。調開展新重,出然悄然己兵工軍日,向方關門鐵——場戰一下向飄然己緒思的他,除解未從機危,盡散未尚煙硝。快加然悄步腳,中之影暗幽的水排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