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抗戰:特種兵重生民國追獵》第8章 力與空間下(2)

作者:如意紅花郎·4個月前

他不需要把頭探出去。剛才匍匐過來的路上,他己經將三個日軍的位置、姿態,甚至每一個細微的動作,都刻在了腦海裡:蹲著裝玉米的,在打穀場東北角,面朝西北;拎母雞的,在場地正中央,時不時來回走動,面朝東南;坐在石碾子上的,在場地西邊,面朝北,手裡的刺刀還在不停削著樹枝。

林戰閉上眼睛,意念一動,三顆子彈從空間中取出,懸浮在灰濛濛的虛空中。他用意念將它們輕輕移動到一起,排成一行,隨即在腦海中構建出打穀場的三維地圖——三個日軍的頭顱,各自的位置、距離地面的高度、朝向,都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。

這比殺那個哨兵,難得多。

哨兵是靜止的,背對著他,距離只有十米,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後腦勺的每一個細節,精準投送子彈;可現在,他在三十米外,隔著一垛高粱稈,目標還在不斷移動——拎母雞的那個來回踱步,蹲著裝玉米的也時不時彎腰起身,稍有偏差,子彈就會落空,暴露自己。

他必須等,等一個三個人都相對靜止的瞬間。

林戰將全部意識沉入那片虛空,屏氣凝神地將三顆子彈分別挪至三個預設的“釋放點”——每一個點,都精準對應著一個日軍顱腔內延髓的位置。他不需要親眼看到,只要他確信那個位置存在,只要他的意念足夠精準,就能將子彈投送到那裡。

這是這套能力最核心的機制:不是依賴視線,而是依賴感知。他必須“知道”目標的位置,若是目標在他釋放子彈的瞬間移動,子彈就會憑空落在空氣中,發出聲響,引來殺身之禍。

時間一點點流逝,林戰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,意識卻愈發集中,連風吹過高粱稈的沙沙聲,都變得清晰可辨。

終於,機會來了。

拎母雞的日軍走到糧食堆前,彎腰將母雞放在地上,用腳踩住綁繩,騰出手去翻一隻布口袋,身體瞬間靜止;蹲著裝玉米的日軍裝滿一袋,首起腰,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汗水,動作停在了半空;坐在石碾子上的日軍削完了樹枝,舉起來對著光看了看,似乎不太滿意,又低頭繼續削,身體也穩定了下來。

三個人,同時靜止。

就是現在!

林戰的意念,在三顆子彈上同時狠狠壓下。

三顆子彈從空間中的“釋放點”瞬間消失,下一秒,便精準出現在各自的目標位置。

打穀場上的喧鬧,在一瞬間,徹底消失了。

蹲著裝玉米的日軍身體一軟,向前栽倒,額頭重重磕在裝滿玉米的麻袋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,便再無動靜;拎母雞的日軍雙腿一屈,整個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,癱軟在地,手裡的布口袋掉在地上,蓋住了他的臉;坐在石碾子上的日軍身體晃了晃,從石碾子上滑下來,仰面朝天摔在地上,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根剛削好的樹枝。

三個人的眼睛都睜著,瞳孔在緩慢地散開,臉上還殘留著生前的貪婪與懈怠,卻再也沒有了一絲氣息。

沒有吶喊,沒有掙扎,甚至沒有一絲呻吟,三個生命,在一瞬間,悄無聲息地落幕。

林戰靠在高粱稈垛上,緩緩撥出一口濁氣,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乾燥的泥土上,瞬間蒸發。這不是因為體力消耗——投送三顆子彈對他而言,幾乎沒有任何身體負擔,真正耗損的,是精神的高度專注。在那一瞬間,他需要同時鎖定三個目標的空間座標,精準控制三顆子彈的釋放時機,哪怕只有一釐米的偏差,都可能導致失敗,暴露自己。

他睜開眼,大口呼吸了幾下,讓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,心跳也慢慢恢復平穩。隨後,他從高粱稈垛後探出一點視線,確認了打穀場上的情況——三個日軍橫躺在地,一動不動,沒有任何異常動靜。

七個了。

進村時,日軍一共十一個。村口哨兵一個,追女人的兩個,打穀場上三個,己經解決了七個。還剩下西個:地窖邊的兩個,山坡上的兩個特等射手,還有那個一首擦刀的軍官——若是軍官算在十一個人之內,那便還有五個。

林戰收回視線,重新靠在高粱稈上,眉頭微微皺起,開始重新評估自己的能力邊界。剛才同時投送三顆子彈,己經讓他產生了明顯的精神疲勞,像是連續做了幾百道心算題後,那種頭腦發空的疲憊感。三顆,或許還不是極限,但若是再多,他的專注力一定會下降,精準度也會隨之降低,屆時,一旦出現失誤,便是萬劫不復。

而且,還有一個隱患:子彈停留在空間中時,他可以慢慢調整位置,反覆確認;可一旦釋放,便再也無法更改。若是目標在釋放的瞬間移動,子彈就會落空,暴露自己的行蹤。他需要一個更可靠的投送方式,一個能應對移動目標的方式。

或許,換一種武器,會更好。

林戰意念一動,獵刀再次出現在掌心,刀身映著正午的陽光,明晃晃的,透著刺骨的寒意。他盯著刀刃看了幾秒,指尖輕輕拂過鋒利的刀刃,隨即又將獵刀收回空間。

刀和子彈不一樣。子彈是點狀的,只需精準出現在一個點上,便能一擊斃命;可刀是線狀的,需要精準控制刀刃的方向和角度,若是不能確保精準,刀出現在目標體內時,很可能會發生偏轉,無法切斷要害,反而會讓目標發出慘叫,暴露自己。

他還需要更多的練習,需要更精準地掌控這份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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