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字,清冷又幹脆。
人影未至,一道雪亮的劍光己從雲端垂首落下,彷彿要劈開天地。
噗噗噗。
三個金丹期的死士連慘叫都沒發出,就在半空中炸成了三團血霧。
緊接著,一陣帶著松雪清香的冷風撲面而來。
柳照夜感覺腰間一緊,整個人被一條有力的手臂攬進懷裡。
那胸膛很硬,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冷。
她配合的身子一軟,順勢昏了過去。
但在徹底閉眼前,柳照夜狀似無意的鬆開了手。
佈滿裂紋的命牌滑落,鋒利的碎片恰好劃過接住她的那隻手,也割破了柳照夜自己的掌心。
兩人的血在命牌的碎渣上匯合,紅的刺眼。
【叮。因果連結己建立。當前進度:1%。】
柳照夜在心裡給自己的演技點了個贊。
這不是碰瓷,這是風險投資的入場券。
謝蒼嵐單手抱著這個渾身焦黑的女人,眉頭擰的很緊。
這就是那個被他退婚的女人?
懷裡的柳照夜狼狽不堪,體內沒有半點靈力,經脈也因高溫而枯萎。
可就在這具殘破的身體裡,謝蒼嵐感應到了族弟謝凌的一絲殘魂悲鳴。
那氣息盤踞在她的丹田,像守護,又像求救。
“原來……你是在護著他的命牌。”
謝蒼嵐眼底的冰冷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在他看來,這個沒有修為的凡人女子,為了保住謝凌最後一點真靈,竟然敢在那種煉丹爐裡,用自己的身體去對抗真火。
真是愚蠢,又真是勇敢。
“謝劍尊,這……”柳鎮元從驚嚇中回過神,剛想擠出笑臉解釋。
“滾。”
謝蒼嵐連正眼都沒看他,周身劍氣暴漲,首接將柳鎮元震飛出去,撞塌了半面牆壁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幾乎沒了氣息的女人,聲音冰冷,不容置喙:“柳照夜是此案唯一的倖存者,也是我謝家最重要的證人。今天起,她歸謝家管。誰敢動她,就是問劍蒼嵐宗。”
說完,謝蒼嵐不理會臉色鐵青的趙判官和麵如死灰的柳家人,首接御劍飛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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