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!”
謝蒼嵐嘶吼一聲,手掌重重拍在那截斷劍與血字之上。
嗤啦——
只有令人牙酸的消融聲響起。
柳如煙的殘魂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,就在那霸道的真火中瞬間蒸發。
那行指控真相的血字,連同那截承載著過去的斷劍,在幾息之間化為一灘滾燙的鐵水,深深的蝕進了地面的岩石裡。
再無痕跡。
風停了。
謝蒼嵐維持著按壓地面的姿勢,久久沒有動彈。
他就這樣,親手斬斷了自己與柳如煙,也是與過去最後的聯絡。
他毀了她的屍,又滅了她的魂。
一股巨大的空虛與自我厭惡瞬間淹沒了他。
我是個畜生。
為了活下去,為了這畸形的愛,我連最後的底線都燒成了灰。
但他不後悔。
愧疚與噁心折磨著他,但守護的慾望卻更加強烈。
這幾種情緒交織在一起,濃烈得幾乎化作實質的黑煙,從他顫抖的脊背上升騰而起。
柳照夜安靜的坐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。
她能感覺到小腹處的銀繭在瘋狂搏動,對謝蒼嵐身上散發出的東西產生了強烈的渴望。
它大口大口的吞噬著謝蒼嵐身上散發出的負面情緒,繭身表面的銀絲迅速交織,硬化。
第三道繁複的紋路,在繭殼上緩緩浮現。
那紋路扭曲著,隱約勾勒出一張哭泣的臉,又有一處形似斷裂的劍鋒。
“飽了。”
柳照夜在心裡給這次進食打了個五星好評。
謝蒼嵐身上最後的一點人味,終於被榨乾了。
現在的他,成了一具只屬於她的行屍走肉。
謝蒼嵐身上的火焰熄滅了,他力氣盡失,頹然的癱軟在地,只有那雙眼睛還死死的盯著柳照夜,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與惶恐。
“沒……沒了……”
”……了沒都……西東的你害“,害厲的啞沙音聲他
。應回刻立有沒夜照柳
。紙如白蒼加更來起看臉讓,吸呼下一了整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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