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“連你身邊的人也一併查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醫轉處牌庫先封。”
“照封。”
龍澤連續三句都沒逼出半句爭論，臉色越發難看。
蘇淺拿起醫轉牌冊，翻到當日記錄。
“醫轉處今日發出幾塊牌？”
王德福接過冊子。
“牌冊記著六塊，五塊己經回庫。餘下一塊三日前報損，說是銅環斷裂，牌身送去重鑄。”
“報損經手人？”
“冊上有名，眼下先封，等候提審。”
皇帝點頭。
“照她說的辦。”
副使忽然開口。
“王妃既領兩線，是否該先解除御前傳錄的封查？陛下給的一個時辰己經到了。”
蘇淺看向白案上的舊氈。
“人證被毒啞，物證被你送出宮，換人的急令己經到了院門。傳錄處今日恐怕開不了門。”
“各地急遞如何處置？”
“王公公繼續在偏殿外間接。你若真憂心軍情，就把每道流程寫清楚，少繞一句，外間便能快一分。”
副使還想開口，王德福己經叫來內侍，將他與白案隔開。
“副使大人，先站回去。眼下你也在離線之列。”
蘇淺收好牌冊，轉身經過蕭炎身側，腳步卻停了下來。
他的左袖比先前垂得更低，木片邊緣隱約透出新滲的血色。
她扣住他的手臂，將袖口向上推開。
蕭炎沒有攔。
固定傷腕的布帶己經溼了一層，傷口周圍發紅，熱意隔著薄布都能摸出來。
蘇淺按過他的腕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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