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淺抬手壓住騎衛的刀。
“牌可以驗，人不能進。御前冊裡沒有口令，你們便少了一道手續。”
為首醫役仍舉著銅牌。
“真牌在此，王妃還要拖延？”
“真牌只能證明你從掌印府拿到了東西，證明不了陛下讓你帶走陳謹。”
蘇淺走到封線前，親手接過銅牌。
她先查暗紋，又用薄紙壓過牌角，拇指隔著紙面輕輕推了一遍。
藏在薄紙內層的青痕劑隨之覆上牌邊，薄得看不出溼意，也聞不到藥味。
她將牌遞回去。
“回去補取御前口令。口令到了，我親自給你開門。”
醫役握住牌，臉色發沉。
“傷者若有閃失，誰擔？”
夏雨橫刀守在門前。
“你再耽擱，便由你擔。”
醫役看了一眼緊閉的院門，到底帶著兩名雜役退了出去。
王德福等人走遠，才壓低聲音。
“王妃就這樣放他們走？”
“牌是真的，人有問題。扣在這裡，只能抓到幾隻抬擔架的手。”
蘇淺從袖中取出一隻窄銀壺，遞給秋月。
“牌邊有藥，無色無味，只有首接碰過才能沾上。壺裡的顯色汁混了傳錄青砂所用的膠液，噴上去便會轉藍。”
秋月掂了掂銀壺。
“能留多久？”
“一炷香。藥性最多辨出八次接觸，再往後便淡了。”
冬雪己經躍上院牆。
“我跟。”
“別急著抓。看牌送去哪裡，又落進誰手裡。”
蘇淺轉向夏雨。
“你守陳謹。外頭就算打起來，也別離開這道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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