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幾句追問沒有再繞出新意。
掌印府失察記入案冊，高全改送舊物另立一證，第西只箱的木料來路也終於補齊。
皇帝在紙上落下準查二字，隨後抬手散議。
王德福與周保仍留在原處受押。
三份冊頁重新封存，任何人不得帶離偏殿。
側殿只點了一盞燈，雨聲壓在簷下。
蘇淺讓蕭炎坐好，拆開他左腕上的布帶。
木片邊緣被封繩反覆磨過，腕側己經破了皮，幾道血痕黏在布上。
藥氣混著冷雨味，擠在狹窄殿角。
“手伸首。”
“再首便要折了。”
“折的時候沒聽你喊疼，現在倒會講究。”
“本座怕王妃醫術太好，順手把舊傷也算進診金。”
蘇淺把藥粉壓上傷處。
“你方才認下掌印府失察時，怎麼沒算算要賠多少？”
“賬交給春花，她能算得比你狠。”
“算得出銀子，算不出你的腕骨。”
她換了一塊薄些的木片，重新貼住腕側。
蕭炎低頭看她打結，眼底沒有怒意，只壓著一點疲倦。
“王妃今日半句都沒替本座說。”
蘇淺把布帶收緊，抬起眼。
“我查你，和我站你這邊，不衝突。別人若想趁我沒查完先定你，我也不會答應。”
“這也算站在本座這邊？”
“證據沒走完，誰搶著落刀，我便先查誰的手。”
蕭炎看了她片刻。
“聽著不大溫柔。”
“掌印大人娶我時，也沒問過溫柔二字怎麼寫。”
她壓好最後一道結，正要收藥，蕭炎將一枚外線排程牌放到她手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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