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停了一下，又落下一行字。
“今後御前應急副牌啟用，御前、當值侍衛、內值房三方必須同時在場。牌出有記，牌回有驗，缺一方不得開櫃。”
王德福俯身。
“奴才領旨。”
“口諭補押呢？”
皇后問。
王德福沒有替自己留餘地。
“全部廢止。無論事後補了誰的印，口頭取牌、口頭開櫃，一概視作無令。”
皇帝提筆準下。
蕭炎站在另一側，把掌印府失察冊推到御案前。
“舊物清退由掌印府發令，待焚木料卻被高全改送蘭臺水閣，兩個月無人追核。本座認責。”
皇帝看了他片刻。
“如何改？”
“往後清退舊物，掌印府不只驗到焚燬處門口。經手人須當面看著焚燒，數目、殘灰、燒燬時辰一併回填，三日未核便追到當值主事。”
龍澤看向他固定著木片的左腕。
“你的人被借了真令，你還要繼續掌這道權？”
蕭炎右手壓住失察冊。
“權在誰手裡，誰便擔責。有人用掌印府的令設局，本座更該把這隻手查干淨。”
皇帝在冊上寫下一個準字，沒有收他的掌印，也沒有免去失察之責。
處置落定後，皇帝又讓人取來三枚臨時查驗牌。
“御前廢批紅牽涉朕的親筆，從今日起，蘇淺、蕭炎、龍澤共同查驗流轉。”
三枚牌分別放到三人面前。
“少一方在場，封匣不得拆。任何人不得私取殘紙，也不得以口諭調閱。”
蘇淺拿起自己的牌。
“若陛下親口要看呢？”
皇帝看她。
“也等三方到齊。”
“這才算堵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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