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版替換上次那版，下週三之前小周重新打。”
溫知意的手指從膝蓋上鬆開了。
他又沒有追問。
每一次他都走到那條線跟前，看一眼，然後自己退回來。
林鬱明把紅藍鉛筆擱好，靠在椅背上，兩隻手交疊搭在桌沿。
“下週三你跟我一起去第二陸軍醫院。”
溫知意的手指在帆布包的帶子上收了一下。
“見他？”
林鬱明搖了一下頭。
“先不見。”
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。
“我帶你去跟張主任和護士長做一次正式的聯合評估。”
“把骨科那邊的日常觀察記錄和我們的方案對一遍，之後再決定怎麼接觸。”
溫知意點了一下頭。
“聯合評估的時候我需要發言嗎？”
林鬱明的嘴角彎了一個極小的弧度，小到幾乎看不出來。
“你做筆記就行。”
他把椅子往前推了推，拿起桌上那份被紅色圈了字的打字檔案繼續看。
“有問題我來問，有判斷你記在本子上，回來再跟我說。”
溫知意站起來，把帆布包挎上肩膀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步。
“林主任。”
“嗯。”
“聯合評估的時候，能不能讓護士長把他入院時的隨身物品登記表帶上？”
林鬱明的紅藍鉛筆在紙面上頓了一下，紅色那頭在打字紙上點了一個小圓點。
他抬起頭看她。
然後他低下頭，在桌上的便籤紙上撕了一張，寫了一行字，遞過來。
“我讓小周提前跟骨科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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