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拒絕吃食堂送來的飯菜，不吃。”
張主任的眉毛擰了一下。
“這個我也頭疼，跟他說了好幾次，營養跟不上傷口恢復會慢。”
林鬱明的目光從張主任移到護士長臉上。
“完全不吃？”
“不吃食堂的，不吃我們端進去的。”
護士長合上記錄簿，手指在封面上按了一下。
“他只吃他自己的東西，家屬送來的壓縮餅乾，他自己撕開包裝，自己吃。”
她停了一拍。
“送來的飯擱在床頭櫃上，他看都不看，放到涼了我們再收走。”
溫知意的筆尖在紙面上停了一息。
她在筆記本的邊緣寫了西個字。
信任系統全面崩潰。
然後在下面畫了一道短橫線。
林鬱明的目光從護士長移到溫知意的筆記本上，停了不到一秒，然後收回去。
他沒有看她寫了什麼，角度也看不清，但他看到了她的筆停頓的那一下。
“隨身物品登記帶了嗎？”
護士長從牛皮紙檔案袋的底層翻出一張薄薄的表格，遞過來。
林鬱明接過去掃了一眼，然後把表格遞向溫知意的方向。
溫知意伸手接過來，目光落在表格上。
入院隨身物品登記表，207床，姓名欄被一道墨線劃掉了大半，只露出一個姓。
李。
物品欄一共西行。
軍用挎包一個，草綠色，磨損。
壓縮餅乾三包。
水壺一個，軍用，鋁製。
摺疊軍鏟一把，塑膠把手己斷裂。
溫知意的目光在第西行上停了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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