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上午第二節課結束，溫知意收好課本往外走，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被人叫住了。
“溫知意，你來一趟教研組。”
陶維新站在走廊裡，手裡夾著一個牛皮紙資料夾，表情跟平時上課沒什麼區別，
但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等溫知意回應，轉身就往樓梯口走了。
溫知意跟上去。
這個時間段其他老師都在上課，辦公室裡只有陶維新一個人。
他走進去，把門關上了。
不是虛掩，是把門推到底，鎖舌咔噠一聲扣進門框。
溫知意站在門口的位置，帆布包挎在肩上，手指擱在包帶子上。
陶維新把資料夾放在桌上，轉過身看著她。
“教務處有人來問過一件事。”
溫知意的手指在帆布包帶子上收了一下。
陶維新的語速不快，一句一句地說。
“有人向教務處反映，說心理學系大一新生溫知意每週三不上課，”
“在校外醫院兼職研究助理，是否違反學生守則關於校外兼職的規定。”
溫知意的表情沒有變化，呼吸沒有變化，站姿沒有變化。
“是誰反映的？”
陶維新搖了一下頭。
“教務處沒說名字，但我查了一下，反映的渠道走的是學生信箱，不是教師舉報。”
學生信箱。
溫知意在心裡把資訊鏈條過了一遍。
許靜在食堂跟她聊天，問她去總醫院幹什麼，她回答了“做研究助理”。
許靜在隔壁宿舍串門的時候說了出去，
說她每週三雷打不動去總醫院，週末還去第二陸軍醫院。
宋明遠在討論課前專門換了位置來搭話，問的就是這件事。
宋明遠走回第五排的時候跟旁邊的人說了什麼。
學生信箱，匿名投遞，不需要署名。
“陶老師，週三林主任那邊，跟課表不衝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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