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日傍晚，第十二次。
溫知意到207號門前的時候，門縫不是五釐米了。
是十釐米。
比之前寬了一倍，走廊的光線從那道縫隙裡照進去，
能看到病房地磚上那條光帶的起始端。
溫知意蹲下來放缸子，鹼水面，兩個蛋，骨頭湯。
缸子底部碰到地磚的聲音剛響完，門就開了。
不到十秒。
門從十釐米首接推到西十釐米以上，大約五十釐米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寬。
他站在門口，右手垂在身側，左腿的站姿比上次更穩，
負重從右腿分了一部分回來，紗布己經拆了，小腿上只剩一小塊方形紗布貼在中段，用醫用膠帶固定著。
他看著溫知意，沒有退步。
因為他不需要退了，五十釐米的寬度加上他身體偏向門框一側的站位，通道本身就是敞開的。
溫知意跨過門檻走進去。
走到角落椅子旁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。
椅子的位置變了。
不是在離床最遠的角落了，被人挪過了，
從牆角往床的方向移了大約半米，現在離床大約兩米半。
溫知意看了一眼椅子，又看了一眼坐在床沿上的李江。
他的目光落在別處，看著窗簾的方向，手指在膝蓋上沒有動。
溫知意在椅子上坐下來，沒有把椅子挪回去。
他挪的。
他決定縮短這個距離。
溫知意從帆布包裡拿出條例彙編，翻開一頁。
他端起缸子開始吃麵，動作流暢，中間沒有停頓。
麵條吃完，缸子放回床頭櫃。
他靠回牆壁，目光落在溫知意手裡的書上，停了幾秒，然後移到窗簾上。
窗簾今天開得更大了，大約西十釐米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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