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意點了一下頭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如果這份檔案需要在法律框架內被採信，最終的簽字人應該是誰？”
鄭遠成轉過身，眉頭收了一下。
“軍事案件的申訴報告，一般是當事人本人或者法定代理人簽名。你要寫的是申訴報告？”
“我寫的是提綱，不是申訴報告本身。證據條目和法律邏輯框架整理好，讓對方拿到以後自己走程式。”
“對方有人懂這個？”
“有。”
鄭遠成把窗戶推開了一條縫，冷風灌進來裹著操場上吹哨子的聲音。
“溫知意，我問你一句話，你可以不答。”
“你問。”
“你在做的這件事，最後指向的人是誰？”
溫知意的手指擱在帆布包的搭扣上，拇指蹭了一圈銅釦的邊緣。
“一個在七五年簽了行動審批單的人。”
鄭遠成盯著她的側臉看了兩秒，把窗戶關上。
“你知道你在碰什麼量級的東西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需要我做什麼？”
“軍郵通道，幫我跑通就行。其他的不用沾。”
鄭遠成把手插進褲兜裡，下巴抬了一下。
“沾不沾你說了不算，我幫你問了那個人，後續如果出了事，扯到我身上也正常。”
“不會扯到你身上，檔案上沒有你的名字。”
“那密封件從我手裡過的這一趟呢？”
溫知意抬起頭看著他。
“鄭老師，這件事你幫到這一步足夠了。”
鄭遠成從桌上撈起他的搪瓷杯喝了一口茶，放下來的時候杯底在桌面上磕了一聲。
“少跟我來這套。你當初讓我幫安置你爸的時候說的也是幫到這一步就夠了，後來藥材那條線也是夠了，現在又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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