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意沒有回話，把饅頭紙包裡剩的那一個拿起來遞到趙蔓芝嘴邊。
“你吃。”
“我不餓，我留給你的。”
“你中午吃了什麼？”
趙蔓芝的嘴往旁邊歪了歪。
“粥。”
“就一碗粥？”
“粥管飽的，那粥稠得筷子插進去不倒……好吧沒那麼稠，但是我真不餓。”
溫知意把饅頭塞到趙蔓芝手裡。
“吃。”
趙蔓芝嘟囔了一聲接過去啃了一口，嘴裡含著饅頭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什麼。
“說清楚。”
趙蔓芝使勁嚥了一下。
“我說你管我的樣子也跟管他一樣。”
風從操場那頭吹過來，把趙蔓芝的碎髮吹到溫知意下巴底下，癢癢的掃了一下。
遠處衛校的上課鈴響了，叮叮噹噹的金屬聲從教學樓那邊傳過來，
操場上跑步的幾個學生開始往回走。
趙蔓芝沒有動，腦袋還枕在溫知意肩上。
“姐，你那個發言稿寫完了嗎？”
“寫了一半。”
“交流會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月底。”
“你到時候站在臺上講，底下那幫人肯定全看傻了。”
“你又沒去過。”
趙蔓芝把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裡，腮幫子鼓起來，說話帶著麵粉的幹味。
“我不用去也知道，全寧川找不出第二個能把你那些東西講明白的人。”
溫知意的手搭在趙蔓芝頭頂，拍了兩下。
“內科基礎下學期好好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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