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突破真氣境的訊息，教裡已經傳開了。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徐虎說，“有人眼紅，有人動心思，有人想讓末將把修煉的方法交出來。”
張元鎮放下茶杯，看著徐虎：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徐虎沉默了一瞬，然後開口：“末將沒有什麼秘密。末將的修煉方法就是不停地殺極限突破。在戰場上，每一次生死搏殺都是一次錘鍊。如果教裡有人不信，末將也沒有辦法。”
張元鎮看著他，那雙灰白色的眼睛深邃得像是深淵，像是在判斷他這番話的真假。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開口：“我信你。”
徐虎愣了一下。
“我信你沒有秘密。”
張元鎮重複了一遍，“因為我見過真正的天才是什麼樣的。有些人天生就是為戰鬥而生的，他們在生死之間突破，就像魚在水中游一樣自然。你就是這種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一些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：“但其他人不會信。他們只會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東西。”
徐虎沒有說話。他知道張元鎮說的是實話。
“所以我給你兩條路。”
張元鎮伸出兩根手指，“第一條路，你把你的‘方法’交出來——不管你有沒有，你都得交出一個東西來，堵住那些人的嘴。”
徐虎皺了皺眉：“末將沒有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沒有。”
張元鎮打斷了他，“但你隨便編一個也行。比如說你得到了一門上古秘法，或者說你在某個山洞裡找到了前輩高人的傳承。隨便編一個聽起來像那麼回事的東西，我幫你圓過去。”
徐虎沉默了。他知道張元鎮這是在幫他，但他也知道，編出來的東西終究是假的，遲早會被戳穿。
“第二條路呢？”他問。
張元鎮看著他，嘴角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第二條路，你替我辦一件事。辦成了，教裡那些閒言碎語自然就消失了。”
徐虎看著他，等待下文。
張元鎮沒有立刻說出來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牆邊，拉開牆上掛著的布簾，露出一幅巨大的地圖。
那是整個東南戰線的軍事地圖，山川河流、城池關隘，標註得密密麻麻。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滑動，從交州邊境一路向東，最後停在一個位置上。
“這裡，蒼狼谷。”
徐虎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。蒼狼谷位於青州與交州交界處以東一百五十里處，距離定安城足足有四百里之遙。
那是朝廷東線大營的主要糧道必經之地——從青州各郡徵調的糧草，經由官道彙集於此，穿過蒼狼谷後分流送往東線各處軍營。
山谷兩側是陡峭的山壁，中間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，是伏擊的好地方。
“朝廷東線的糧草，每個月都要從蒼狼谷經過兩次。”
張元鎮說，“押送的兵力大約三千到五千人不等，由一個真氣境初期的將領帶隊。我要你去把這條糧道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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