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一滑差點沒接住，趕緊按了接聽鍵，聲音堆得又乖又諂媚：“喂，媽。”
趙靈芝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語速又快又急，像是攢了一肚子話終於找到了出口：“豆豆，你見到那小子了嗎？”
秦豆豆躺在床上翹著腿：“媽，見到了。”
趙靈芝緊接著問：“怎麼樣？跟你姐姐在一起，般配嗎？”
秦豆豆想了想道：“還行吧，看著挺沉穩可靠的，就是經濟條件差點。”
趙靈芝那邊沉默了一拍，然後語氣鬆了一些：“這個不是問題，咱們家又不缺錢。只要不是騙子就行。你姐姐那麼單純，我就是怕她上當受騙。”
秦豆豆翻了個身：“媽，你就放心吧，我姐的眼光肯定錯不了。你忘了我姐是誰，我姐可是世界冠軍。”
趙靈芝嗯了一聲，但顯然沒有完全被說服：“媽知道，可媽還是不放心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語氣裡多了一層試探，“對了，我聽說那小子還有個女兒，你見著沒有？那小傢伙對你們姐弟倆態度好嗎？沒給你姐臉色看吧？”
秦豆豆感覺自己腦子快要炸了。
他媽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像連珠炮一樣轟過來，每個問題後面都跟著一個新的問題。
他趕緊把手機拿遠了一點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媽，我這邊訊號不太好……喂？媽？喂？聽不到了……”
他按了結束通話鍵，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床上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他在床上癱了幾秒，翻了個身仰面朝天，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，心裡默默想，我那便宜姐夫只是有個女兒就讓我媽這麼心神不寧，要是讓她知道顧淵還有四個前女友，她老人家不得當場買機票殺過來？
姐弟倆顯然沒敢把其餘四女的存在告訴家裡。
他正打算清靜一會兒，手機又震了。
他伸手摸過來的時候嘴裡嘟囔了一句“媽，我真的沒訊號”，低頭一看螢幕，顯示的是一串沒有備註的號碼。
他認出了那串數字，手指停了一下，然後按下了接聽鍵：“喂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聲，語氣不緊不慢的：“秦先生，我沒忽悠你吧？你和令姐現在已經見到顧淵了吧？”
秦豆豆從床上坐了起來，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：“見到了。你確實沒有騙我們。說吧，你想要什麼報酬？”
他記得很清楚，當初他姐在論壇上看到那個帖子的時候，是他順著那個帖子找到了這個號碼，聯絡上了這個人。
對方給了他們顧淵在洛城的詳細住址，準確到門牌號。
他當時以為對方要價很高，已經做好了被宰的準備，可對方從頭到尾沒提過錢的事情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三秒，男聲再次響起：“我不要報酬，只想讓秦先生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秦豆豆挑了挑眉：“什麼事？”
對方說：“找個機會，安排令尊和令堂跟顧淵見上一面。”
秦豆豆愣了一下：“就這麼簡單？”
對方說：“就這麼簡單。”
”？好麼什有你對，做麼這“：睛眼起眯豆豆秦
”。賣買本虧做不從闆老們我，道知要需只你。了的心關該你是不就這“：慢不不然依氣語的方對
”？誰是闆老們你“：句一了問追豆豆秦
”。的心關該你是不也這“：聲一了笑方對
”。見再。事的我應答了忘別，生先秦。了完說都話的說要我，了好“，句一了補他後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