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嵐站在牆角，手攥著抹布，全程沒動，但眼珠子快掉出來了。
那三個人——一個肩膀上扛著三顆梅花，閃閃發亮，另外兩個肩膀上各扛兩顆梅花……
她雖然不認識軍銜，但她也知道，那肯定是官不小的人。
可這三個人在何雨柱面前，那叫一個規矩，腰彎著，聲音壓著，說話之前先看臉色，彙報完了還等著他點頭才敢走。
她見過上輩子何雨柱在西合院裡給人做飯的樣子，也見過他被人擠兌、被人佔便宜的樣子，可眼前這個何雨柱跟記憶裡那個傻柱……
真是同一個人？
劉嵐的腦子還沒轉過來，何雨柱己經把粥碗喝乾淨了，筷子往碗沿上一擱，“添半碗。”
“哎。”劉嵐趕緊上前端起碗，一路小跑回了灶間。
老朱接過碗又舀了半碗粥遞給她，嘴上嘟囔著：“咋了，跑得跟兔子似的？”
“沒、沒事。”劉嵐端著粥往回走，心跳還在噗通噗通地跳。
把粥碗重新放回桌上時，她又看了何雨柱一眼。
陽光從窗子打進來，照在他側臉上，他低頭喝粥的樣子平平無奇，可就在剛才，那三個扛著梅花肩章、威風凜凜的軍人在他面前乖得像學生見先生。
劉嵐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，冒得她自己都嚇了一跳：現在自己……嫁給他好像也不錯。
這念頭剛冒出來，她耳根子就騰地紅了，趕緊低下頭假裝擦桌子，把抹布在桌面上來回蹭了好幾遍，越蹭越心虛。
何雨柱瞥了她一眼 “桌子挺乾淨了，別蹭禿嚕皮了。”
劉嵐“嗯”了一聲，紅著臉退到牆角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又傳來腳步聲。這次的腳步聲輕得多，節奏不快不慢，帶著一種從容的韻律。
劉嵐抬頭一看，門口站著一個女人，一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。
一身筆挺的軍裝，裁剪合體，腰帶束出一把細腰，帽簷壓得很低，露出一截白淨的額頭和一雙很亮的眼睛。
她身量不算高，但站姿挺拔，整個人往那兒一立，乾乾淨淨的，像一柄出了鞘的小刀。
那雙眼睛掃過來的時候，劉嵐跟她的目光碰了一下，心裡莫名一緊，這女人長得比自己漂亮太多了。
漂亮到什麼程度呢？就是那種你明知道她手裡有槍、隨時能斃了你，但還是忍不住想多看一眼的那種漂亮。
她肩膀上是一朵梅花（何雨柱給她升了），但劉嵐己經顧不上數了，只覺得那梅花嵌在她肩頭，像別了一朵真的花。
女人進來之後微微頷首，“何長官，銓敘廳那邊的名冊我理出來了，涉及您之前提的那幾個位置，我做了備選方案。”
她的聲音不急不緩，聽著很舒服，但每一句都清清楚楚。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，“方案呢？”
女人從腋下的公文夾裡抽出一張紙，雙手遞上，姿態不卑不亢。她遞完東西就退開半步，等何雨柱看完了，才開口補充了兩句，說的都是關鍵點，一句廢話沒有。
何雨柱邊聽邊點頭，最後把那張紙折起來擱在桌角，“行，這個方案可以。但第三個人選再想想，換一個更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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