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站成一排，恭恭敬敬等著他開口。
劉嵐站在牆角，腿肚子有點轉筋。
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閻埠貴。
上輩子西合院裡那三個動不動就拿“規矩”壓人的長輩，那三個成天圍著傻柱轉悠、想佔便宜的鄰居，那三個在她記憶裡永遠端著架子、趾高氣揚的老頭子……
現在站成一排，在傻柱面前，規規矩矩地聽訓。
何雨柱沉吟了一會兒，伸出手指在那份密電上敲了敲，“東西留下，你們三個先走。有什麼動靜，再過來。”
三人齊齊點頭，“是。”
轉身要走的當口，易守德到底沒忍住，回頭又看了劉嵐一眼：“何長官，這位姑娘是……”
何雨柱不耐煩地揮揮手，“說過了，幫廚的。你苟日的查戶口啊？”
易守德立刻縮了縮脖子，“不敢不敢。”
三人咚咚咚地走了。
飯廳重新安靜下來。何雨柱拿起密電翻了翻，頭也不抬地說了句，“愣著幹嘛，碗收了。”
劉嵐“哦”了一聲，上前收拾碗筷。她的手指在托盤邊緣抖了一下，碟子碰出一聲脆響。
何雨柱瞥了她一眼，“手抖個啥？”
劉嵐深吸一口氣，壓低聲音，“那三個……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閻埠貴，上輩子可都是你鄰居啊。易中海是你大爺輩兒的，劉海中成天嫌你做飯油煙大，閻埠貴每個月都找你借錢不還。你忘了？”
何雨柱終於抬起頭，看著她，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。
“沒忘。”
“那你——”
“現在是1948年。”何雨柱說，“在這兒，他們得叫我何長官。”
他把密電摺好塞進口袋，站起來，拍了拍劉嵐的肩膀，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，“所以記住了，這個世界，誰先認出來，誰就輸了。”
然後他施施然走出飯廳，留劉嵐一個人站在桌邊，手裡端著空碗，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剛才的畫面——軍務局那三個人高馬大的漢子恭恭敬敬遞檔案，那個漂亮女軍官站著彙報方案，還有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個上輩子的“長輩”，排成一排聽他訓話。
她低頭看了看碗沿上殘餘的粥漬，又抬頭看了看何雨柱消失在廊下的背影，耳根又紅了。
完了。
她心想。
越來越想嫁給他了。
她趕緊甩了甩腦袋，把那個念頭像撣灰一樣撣掉，端著托盤一溜小跑回了灶間。
老朱正在剁肉餡，頭也不抬地說了句：“送個飯送了半天，你是去現種稻子了嗎？”
劉嵐紅著臉把碗放進水池，擰開水龍頭，嘩嘩的水聲蓋住了她咚咚的心跳。
——話句一就去覆來翻裡子腦，沿碗著頭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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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贏想麼怎不也像好……正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