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在腦子裡把林楠笙下午提過的那套院子又過了一遍。
貝當路近霞飛路，法租界深處，前主人是白俄伯爵，低調而奢華。
院子不算太大，但格局方正，主樓兩層帶閣樓，旁邊還有一棟單獨的小樓，正好給三個秘書住。
花園裡有幾棵老梧桐，盛夏的時候能遮出一大片陰涼。
老師可以在那棵梧桐樹底下襬一張藤椅，看書、喝茶、聽蟬鳴。
日子過得清靜，卻不冷清。
三個女生住在旁邊那棟小樓裡，既不算遠，也不算近，正好維持著一層不會磨破的界限。
那層界限，是何雨柱精心算過的。
太近，容易生事。太遠，照應不到。現在這個距離，剛剛好。
何雨柱睜開眼睛，窗外的路燈一段一段地劃過他的臉，明明滅滅。
那份“安頓”的框架，己經在他腦子裡落定了。
章師有了住處、有了車、有了人手。三個女生有了身份、有了薪水、有了正規編制的保護。
而所有這一切的合法性基礎，都源於那個“保密局法律顧問”的身份。
這層身份像一層薄薄的保護殼，把章師和三個女生都罩住了。
殼不厚，但足夠用。在這個行當裡，只要一個人掛上了保密局的銜，尋常人就不會輕易去查他身後的東西，不會去翻他身邊的人的身份、籍貫、來歷。
因為他己經進了那道門。
而那道門本身，就是一道天然的護城河。
何雨柱靠在座椅裡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，吸了一口。煙霧從半開的車窗飄出去，被夜風扯散成一條細線，很快就消失在車後的黑暗中。
他的目光落在車窗外飛速後退的梧桐樹影上。
爭取，明天晚上，在貝當路擺一桌，給老師暖房。。
三個女生也會在同一個下午領到三份蓋著保密局公章的檔案。
她們不需要知道這些檔案背後的邏輯鏈條，只需要知道，她們從此有了正式的身份和收入。而這層身份，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。
何雨柱把煙掐滅在車內的菸灰缸裡，靠在座椅裡閉上眼睛。
明天要做的事情己經全部在腦子裡排隊等著了。
他只需要按順序一個一個地做完。
然後等章師住進那套院子。
等三個女生拿到她們的聘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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