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醒過來的時候，天還沒亮。
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光還是灰濛濛的，帶著凌晨特有的那種涼意，像是夜晚還沒完全退乾淨，正在窗臺上和露水一起慢慢收攏。
他側躺著，胳膊被壓得有些發麻，低頭一看，秦淮茹還縮在他懷裡，臉埋在他胸口，呼吸平穩而綿長，睡得很沉。
一晚上抵死纏綿，秦淮茹累得昏過去好幾次，才睡了兩個多小時
月光己經退了，但光線還夠用。
她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指在睡夢中微微蜷著，手掌被何雨柱的體溫烘得熱烘烘的，不像昨夜那樣冰涼了。
何雨柱低頭數著她長長的睫毛，隨這呼吸輕輕抖動。
她的頭髮散在他胸口，有幾縷蹭在他下巴上，癢癢的。
他沒有動，只是把下巴抬了抬，讓那幾縷頭髮滑開，然後又看了一會兒她睡覺的樣子。
秦淮茹動了一下，像是感覺到了什麼，眉頭輕輕皺了一下，然後慢慢睜開眼睛。
她看見何雨柱正低頭看她，愣了一下，然後睡意還沒完全退乾淨的嘴角彎了起來，“……你醒了？”
聲音帶著鼻音，像是還沒睡醒就被拽回來了。
“醒了好一會兒了。”何雨柱說。
“看什麼？”秦淮茹往他懷裡縮了縮，“我臉上有東西？”
何雨柱說，“沒有，就是看看。”
秦淮茹沒有再說話，把臉往他胸口又埋了埋，像是還想再賴一會兒，嘴裡嘟囔道，“你真是個牲口……”。
這句話一說還了得，立刻又激起了何雨柱的萬丈雄心！
＿＿＿＿
又是半個多小時過去，秦淮茹才從他懷裡抬起頭來，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窗外，嗓子更啞了，“天亮了嗎？”
“還沒，”何雨柱說，“不過快了。”
秦淮茹翻了個身，平躺著，兩隻手疊在肚子上，看著天花板，聲音比剛才清醒了一些，“你現在什麼感覺？”
“什麼什麼感覺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秦淮茹頓了頓，“半夜跑來敲我的門，讓我嚇得夠嗆，然後在我這兒睡了一覺。你什麼感覺？”
何雨柱側過身看著她，“挺舒服的。”
秦淮茹偏過頭來看他，“就這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何雨柱親了她一口，“還有別的感覺？”
秦淮茹沒有說話，重新把目光移回天花板上，像是在想什麼。
何雨柱也沒催她，就這麼看著她的側臉。過了一會兒她開口了，“那你今天回去了，還會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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