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世釗沒有再說話，靠在藤椅裡，把目光移開了。
蘇晚晴眨著眼睛看著何雨柱，“何長官，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？”
何雨柱衝她笑了一下，“不急。我先跟你們說說那幾道菜的做法，心裡有個數，再進廚房。”
林素芸見他頭上微微有汗，便遞給他一瓶可樂。
何雨柱接過，“謝謝。”喝了一大口，“先說第一道，二十西橋明月夜。”
蘇晚晴把書夾緊了一些：“這道菜用什麼？”
“火腿和豆腐。先把一隻火腿剖開，挖二十西個圓孔。”
他伸出一隻手比劃了一下，“圓孔大小要均勻，正好能塞進豆腐球。不能大，不能小，不能深，不能淺。大了豆腐球不吸味，小了塞不進，深了蒸不透，淺了鮮味滲不進去。”
蘇晚晴歪了一下頭，“豆腐還要削成球？”
何雨柱說：“對。把豆腐削成二十西個小球，分別填入火腿的圓孔裡，扎住火腿再上鍋蒸。
蒸熟之後，火腿的鮮味就全滲進了豆腐裡，火腿扔掉，只吃豆腐。”
沈念秋不甘寂寞，在旁邊也插了一句，“火腿扔了？”
何雨柱說，“扔了。這道菜吃的是豆腐，不是火腿。火腿是梯子，豆腐才是樓頂的風景。”
蘇晚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：“挖二十西個圓孔……還要削二十西個豆腐球？”
何雨柱說：“對。這道菜最考驗刀工，圓孔要勻，豆腐球要圓。你來做。”蘇晚晴把書夾緊了一些，“我試試吧。”
何雨柱又看向沈念秋：“第二道，玉笛誰家聽落梅。”
沈念秋歪了一下頭，“這道菜用什麼？”
“五種肉。一條羊羔坐臀、一條小豬耳朵、一條小牛腰子、一條獐腿肉、一條兔肉，五種肉切成細條，各一條並起來炙好。”
沈念秋愣了一下，“五種肉並一起？”
“對。五種肉兩兩搭配，共二十五種滋味變化，合五五梅花之數。肉條炙熟後形如笛子，所以叫‘玉笛誰家聽落梅’。”
沈念秋說，“那我負責切肉條？”何雨柱說：“你負責把五種肉切成細條，並起來再炙熟。不能粗，不能細，不能焦，不能生。粗了像木棍，細了像棉線，焦了發苦，生了帶腥。”
沈念秋點點頭，“行，這個聽起來倒不難做。”
何雨柱又看向林素芸，“第三道，碧沼紅芳煙雨靜。”
林素芸抬起目光，“這道用什麼？”
何雨柱，“田雞腿。田雞腿切花刀，過油，加料酒、生抽、糖、收汁。”
林素芸想了想，“收汁要收到什麼程度？”
“汁收幹，田雞腿表面紅亮，盤底留一層青綠色的底油。收幹了發柴，收不淨髮黏，青油多了膩，少了寡。”
林素芸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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