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健靠著窗臺看外面那棵桂花樹。
陳志堅坐在桌前翻一本舊雜誌，翻了兩頁又放下了。
劉勝成靠在椅背上，兩隻手枕在腦後，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三個人都沒什麼事幹，只能在屋子裡乾瞪眼。
院子裡侯亮平還在帶隊訓練，口令聲一陣一陣傳進來，隔著窗戶變得有些模糊。
劉勝遠按耐不住，開口打破了寂寞，“今天星期天，按理說該休整的，可咱們這三個人待在屋裡跟坐牢似的。”
陳志堅放下雜誌，把雜誌往桌角推了推，“星期天跟咱沒關係。何長官沒說放假，那就得在屋裡待著。”
劉勝遠把手從腦後放下來，“那要是何長官放咱們一天假呢？”
邱健扭過頭來，看了他一眼，“你真是人醜想得美。”
邱健這話說的，就有一些罔顧事實了，能在軍務局給老頭子當差的，哪個人長得醜啊？
劉勝遠撇了撇嘴，正要說什麼，門被敲響了。
邱健坐首了身子，“請進。”
門推開，錢叔站在門口，穿著一件乾淨的灰布長衫，腰微微彎著，臉上帶著笑。
“三位，少爺請你們到書房一趟。”
邱健愣了一下，“何長官？”
錢叔點了點頭，“是，請三位過去一趟。”
三個人對視了一眼，誰都沒說話，但都站起來了。
邱健走在最前面，陳志堅跟在他身後，劉勝遠走在最後，順手把門帶上了。
三人跟著錢叔穿過走廊，在書房門口停下。
錢叔側過身，微微欠了一下身，“三位請進。”
邱健推開門，何雨柱正坐在書桌後面，手裡端著一杯茶。
他換了一件乾淨的月白色長衫，領口扣得整整齊齊，頭髮也重新梳過，精神頭正好。
“坐。”何雨柱指了指對面的沙發。
三個人在沙發上坐下，腰板都挺著，手放在膝蓋上，坐姿標準得像是參加檢閱。
錢叔退了出去，書房的門被輕輕帶上了。
何雨柱放下茶杯，往後靠在椅背裡，目光在他們三個臉上掃了一圈，然後開口了，“你們來上海多長時間了？”
三人齊聲答道，“半個多月了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，“這些天，你們跟著我跑東跑西的，該忙的忙了，該熬的也熬了。今天放你們一天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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