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勝遠眼含熱淚,看著何雨柱,“何長官,我們都出去,沒人伺候你…?”
何雨柱點點頭,心說算你小子有孝心,“不出門。今天在錢公館待著。”
劉勝遠看了看邱健,又看了看陳志堅。
邱健己經把銀元放進口袋了,陳志堅還在低頭看著桌上的那幾摞大頭,像是在數那幾摞大頭夠在上海灘瀟灑多久。
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那口茶把他的話襯得更加隨意,“你們出去轉轉也好,跟著我這麼多天,沒正兒八經看過上海。今天南京路、外灘、城隍廟,想逛哪逛哪,想幹啥就幹啥。”
何雨柱特意把“想幹啥就幹啥”,加重了語氣。
懂得都懂。
邱健站起來,朝他微微欠了一下身,“謝何長官。那我帶他倆出去了。”
陳志堅和劉勝遠也跟著站了起來。
何雨柱放下茶杯,“別急著走。”
三個人同時停住了。
何雨柱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,最後,“我今天放你們假,就是讓你們好好放鬆嗨皮的。有不長眼的,給我打,死了算我的!”
邱健立正,“何長官放心,保證不給你丟臉!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:“行了,去吧。”
三個人走出了書房。
何雨柱一個人坐在書桌後面,把那杯己經喝了大半的茶端起來又放下,像是在等那些腳步聲徹底消失之後,才把那個念頭從心裡放出來。
他知道夏言冰己經走了。
錢叔在敲門送茶的間隙提了一句,“夏副官剛剛出了門,沒留話,也沒說去哪。”
何雨柱當時聽完,沒有多問,只是點了一下頭。
何雨柱知道,人老成精的錢叔,早就看出了什麼。
何雨柱在心裡不禁讚了夏言冰一句。這女人有眼色,有覺悟,知道正主來了,該避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就避開了。
她如果留在錢公館,跟錢書瑤碰上了,哪怕什麼都不做,站在那裡本身就說明問題。
她選了一個最穩妥的應對方式,消失。不爭,不搶,不露面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裡,想著夏言冰現在大概己經走在大街上了,不知道她會去哪。
雖然她是女的,上海灘魚龍混雜也很亂,但他穿著軍裝,應該問題不大吧。
這念頭在他心裡轉了一圈就停了。
他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,衝著院中的侯亮平招招手,侯亮平連忙小跑著過來。
“你看到夏少校出門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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