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第一次做飯給誰吃的?”
何雨柱手裡的鍋鏟停了一下,“媽媽。”
錢書瑤靠著灶臺,看著他揭開砂鍋蓋,豆腐在高湯裡微微顫動著,吸飽了火腿和乾貝的鮮味,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油光。
她又看著他把燜好的蟹塊盛出來,湯汁收得濃稠,裹在蟹殼上泛著紅亮的油光,用蔥花和薑絲點綴著。
他揭開蒸鍋蓋的那一瞬間,東星斑的香氣隨著白汽一起騰起來,魚眼凸起,魚肉雪白,火腿片的鹹鮮和乾貝的甜己經滲進了魚身的紋理裡。
他淋了一勺滾油上去,魚皮表面響起細碎的噼啪聲。
錢書瑤沒有再說話。
她看著他端著菜走出廚房,把西菜一湯在餐桌上擺好——清蒸東星斑鋪著火腿片和乾貝絲,油燜梭子蟹泛著紅亮的油光,高湯豆腐浸在澄黃湯底裡,蝦丸湯裡浮著嫩白的丸子和碧綠的雞毛菜。
西菜一湯碼得整整齊齊,顏色搭配得恰到好處,在正午從窗戶斜照進來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溫潤的油光。
錢書瑤在餐桌前坐下,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東星斑。
魚肉雪白緊實,在筷子尖上輕輕顫著,她送進嘴裡慢慢嚼著,嚥下去之後沒有立刻說話。
她又夾了一塊,又吃了一口高湯豆腐,然後放下筷子,“好吃。”
何雨柱在她對面坐下,“好吃你就多吃點。”
錢書瑤端起那碗蝦丸湯喝了一口,放下,“何雨柱,你以後要是混不下去了,可以開個飯館。”
何雨柱笑了,“你來當老闆娘啊。”
錢書瑤夾菜的手頓了一下,抬眼看著他:“你這是在跟我求婚?”
何雨柱正在夾豆腐,筷子停在半空中,“……是。”
錢書瑤沒有說話。
她又夾了一塊蟹,低頭慢慢吃著,像是要把那句話再咀嚼一遍。
她放下筷子,端起湯碗喝了最後一口,然後把碗放回桌上,聲音不高不低,“何雨柱,我知道了,我不在的時候,你……”
何雨柱看著她,啞口無言,他能說什麼?說夏言冰,說秦淮如?
錢書瑤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他笑了一下,那笑容很淡,像是被午後的陽光熨過之後落在紙面上的一道痕跡,己經乾透了,但還看得見當時落筆時的力度。
“沒事,我說過,那些女人,只要沒被我看見就行……”
午後的陽光正從窗外緩緩爬進來,把兩人之間的桌面照得更亮了一些。
吃完飯,何雨柱走過去,伸手從背後摟住她,下巴擱在她肩膀上。
她沒有躲,更沒有推開他,只是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背,“你要是天天這樣,我就不想回金陵了。”
何雨柱沒有接話,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。陽光照在兩人身上,兩人身上打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。
這時,劉嵐走了進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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