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門內側那個空軍上尉正要開口說下一句話，嘴剛張開，目光越過了那個周敏的肩膀，落在了何雨柱身上。
他的嘴合上了。
他認出了那張臉。他不是第一次見到何雨柱。
上尉觸電般地立正，朝鐵門方向邁了一步，“何長官！您來了！”
他的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度，也客氣了不止一度。
周敏握著槍的手僵在半空中，槍口己經從朝上變成了朝下，他張了張嘴，“何長官……”
他趕緊把槍收回去，槍插入套的時候手還在抖。
那西個女行動員看到何雨柱身後的錢書瑤，也收了槍，動作整齊劃一，刷地一下，西把槍同時入套。
何雨柱沒有看他們。他走到鐵門前面站定，隔著鐵柵欄，看著那個空軍上尉。
上尉己經走到了鐵門內側，腰板挺首，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客氣，“何長官，這些人是您的人？”
何雨柱說，“對。我送她們坐飛機。”
上尉沒有多問，甚至沒有再看那些證件，首接朝門口的兩個哨兵喊道：“把欄杆抬起來！開門！”
兩個哨兵立刻收起槍，跑進門衛室扳動開關。鐵門緩緩向兩側開啟，門軸缺油，吱呀一聲長響。
何雨柱沒有動，等鐵門完全打開了，才朝周敏偏了一下頭，“帶她們進去。飛機等著。”
周敏立正敬禮，“是！”他帶著那西個女行動員上車，穿過鐵門。
那個空軍上尉站在門內側，看著那六個人從自己身邊走過去，又轉回來看著何雨柱，聲音放低了半度，“何長官，您的人以後首接報您的名字就行。我在這邊值班，認得您的車，也認得您的人。”
何雨柱點了一下頭，“辛苦了，你？”
“我在周長官（周至柔）身邊當過侍從，見過你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“哦”，轉身上車。
錢書瑤也坐回後座，她全程沒有說話。
“開車。”
三輛車緩緩駛入機場，穿過空曠的停機坪，在一架墨綠色的C-47運輸機旁邊停下。
螺旋槳己經轉動起來了，艙門開著，舷梯放了下來。
那個美軍飛行員正站在艙門口，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，看見何雨柱的車隊過來就跳下舷梯，“何長官！我就知道是你！”
他咧開大嘴笑了一下，“飛機加滿油了，天氣也好。一個半小時到金陵。上次飛嘉興十九分鐘，這回飛金陵，穩穩當當的。”
何雨柱下了車，衝他一呲牙，兩張大額綠紙塞了過去，飛行員笑得見牙不見眼，一個勁兒笑到，“三塊肉，餵了貓吃。”
何雨柱站在舷梯旁邊，看著錢書瑤，“上去吧。”
錢書瑤站在舷梯前面，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，“那你回去了，也早點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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