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接到何雨柱電話的時候，正在局本部總務處庶務科的辦公室裡，兩條腿翹在辦公桌上，得意地抖著。
他7*嘴裡嚼著一塊瑞士巧克力，糖紙在桌角堆了一小堆。
電話響了兩聲。
他伸手接起來，把這最後一塊巧克力吞下去，“喂？”
何雨柱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，不高不低，“大茂，今晚九點左右，光華門機場，去接錢主秘，總共五個人。”
許大茂那兩條翹在桌上的腿刷地放了下來，整個人從椅背上彈起來，腰板挺得筆首，恭恭敬敬地捧著電話，“何長官放心，我八點就到。”
何雨柱沒有多說，掛了電話。
許大茂聽了幾秒忙音才把聽筒放回去，靠在椅背上，長長嘆了一口氣。
今天晚上他本來約了賈東旭，說好了先去醉仙樓吃飯，再去迎春樓好好嗨皮一下，一條龍都安排好了，這下全泡湯了。
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，響了兩聲對面就接起來了，“東旭哥，晚上改一下，咱們早點吃飯，五點半醉仙樓見。晚上的安排取消，我八點要去機場接人。”
賈東旭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，“行，那五點半醉仙，我來給你一個驚喜。”
“驚喜，什麼驚喜啊？”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許大茂掛了電話，站起來把桌上那堆糖紙掃進垃圾桶裡，又整理了一下領口，對著鏡子照了照。
中山裝倒是合身，就是許大茂還沒抽條，這個臉也太長，甚是不爽。
五點半，許大茂和賈東旭己經在醉仙樓的雅座裡坐下了。
二樓的雅座窗戶正對著河面，傍晚的夕陽在河面上鋪了一層橘金色的光。
許大茂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賈東旭坐在他對面。
賈東旭一身筆挺的夏警服常服，肩上的三槓一星在夕陽餘暉下泛著冷光，西級警正的肩章格外醒目。
許大茂確實大吃一驚，“東旭哥，你怎麼又穿警服了？”
許大茂看了看他那身警服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中山裝，嘆了一口氣。
賈東旭咧嘴笑了一下，“怎麼樣？這身還行吧？”
許大茂撇了撇嘴，“行是行，就是穿在你身上，總覺得是偷來的。”
賈東旭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，不緊不慢地說，“上週，憲兵司令部黃參謀長兼任了金陵警察局局長。我被他看上了，當了首都警察局與憲兵之間的聯絡官。”
他伸手解開了風紀扣，“所以我發了一套少校軍裝，又混了一套西級警正常服。想穿什麼穿什麼，想怎麼穿怎麼穿。”
許大茂看了看自己那件中山裝，又看了看賈東旭肩上那三槓一星：“你運氣是真夠好的。”
賈東旭咧嘴笑了一下，“運氣？大茂，我告訴你，有實力才有魅力，有作為才有地位！”
許大茂一驚，“東旭哥，可以呀，真是士別三日，當刮目相看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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