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沒理他，拉開門出去了。
許大茂夾了一塊糟雞放進嘴裡慢慢嚼著，嘴角的笑意還掛著，心裡卻在想他那句話是不是戳到了賈東旭痛處？
賈東旭放完水，從衛生間出來，正沿著走廊往回走。
路過樓梯口的時候餘光掃到樓下大堂裡有個黑影正蹲在櫃檯旁邊，一隻手正往櫃檯下面的抽屜裡摸索著。
櫃檯後面沒人，夥計都在後廚忙著，大堂裡安安靜靜的。賈東旭的腳步頓住了。
他算是看出來了！
那個黑影不是拿東西，是偷！
賈東旭沒有喊，也沒有猶豫。
他首接往下邁了三級臺階，然後一個箭步跨過最後十幾級，整個人從樓梯上彈射出去，落地的時候己經離那個黑影不到兩步遠。
那人聽見動靜猛地回頭，是個三十來歲的瘦子，手裡攥著一隻剛從櫃檯抽屜裡摸出來的裝錢小匣子。
賈東旭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，右手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，往下一壓，同時膝蓋頂了上去，正頂在他的腰眼上。
瘦子悶哼一聲，整個人往前栽去，手裡的匣子脫手飛出去老遠，砸在地板上發出哐噹一聲響。
瘦子倒在地上，嘴裡罵了一句髒話，猛地掙了一下，後背往上一頂。
瘦子在地上翻了個身，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，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。
“媽的！找死！”瘦子的臉漲得通紅，刀刃朝前，隔著兩步的距離對著賈東旭，“一個臭警察，一個月幾百塊，你玩什麼命啊？！”
賈東旭沒有退。
他右手往腰間一探，拔出一把勃朗寧手槍，“譁”的一聲，子彈上膛，槍口穩穩地對著那個瘦子。
他的手指搭在扳機上，沒有絲毫抖動，像是己經重複過無數次這個動作。
刀和槍之間只隔著不到三步的距離，但賈東旭的眼神比刀鋒更鋒利，“苟日的，你刀再快，快得過子彈？”
瘦子的臉一下子從通紅變成了慘白。
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握著刀的手開始發抖，刀尖慢慢從對準賈東旭的方向變成了朝下。
“長官……我……我錯了……我就是手頭緊……頭一回……”
賈東旭沒有放下槍，“匣子放回去。”瘦子蹲下身，哆哆嗦嗦地把那隻銀匣子放回櫃檯抽屜裡。
許大茂聽見動靜從二樓跑下來的時候，正好看見這一幕。
他站在樓梯中段，看著賈東旭手裡的槍口還對著那個蹲在地上的瘦子，又看了看地上那把短刀，驚得嘴都合不攏了，“臥槽！東旭哥，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？”
賈東旭把槍收回去，拍了拍膝蓋上剛才蹭的灰，“我本來就這麼厲害的。”
許大茂撇撇嘴，走到他旁邊，“你以前不是隻會打嘴炮嗎？”
賈東旭恨他接了自己短，乾咳兩聲，“人總要學會點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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