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這會兒可沒心思理會這些女特務的眼神。
他連忙側過身，躬著腰，做出一個“請”的姿勢，讓錢書瑤先走，自己則像個小跟班似的，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走到機頭的位置，駕駛艙門“吱呀”一聲打開了。
一個金髮碧眼的美軍飛行員從裡面鑽了出來。
這傢伙身高足有一米九，肩寬背厚，穿著一件棕色的皮質飛行夾克，胸前的口袋裡還彆著一副蛤蟆墨鏡，臉上帶著美國人特有的那種自以為是的、輕浮的笑容。
他看見錢書瑤，眼睛頓時一亮，吹了聲口哨，用英語說道，“哦，美麗的小姐，能把你這麼安全地地送到目的地，真是我的榮幸。我的任務完成了，現在得回去給何長官交差了。希望下次還有機會為你效勞，或許我們可以一起去跳舞？”
那語氣輕佻得很，眼神在錢書瑤身上來回打轉，完全把她當成了一般的中國交際花。
錢書瑤眉頭微蹙，還沒開口。
許大茂卻搶先一步站了出來！
他深吸一口氣，胸膛一挺，剛才那副點頭哈腰的狗腿模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首視著那個美軍飛行員，一口流利得堪比美國本土電臺主播的英語，噼裡啪啦地砸了過去，語氣嚴厲得像是在訓斥一個犯了軍規的新兵蛋子！
“中尉！擦亮你的眼睛看清楚！站在你面前的，是龍國果黨的陸軍少將！是保密局本部的第西號長官！”
那飛行員一頭霧水，保密局，幹嘛的？”
許大茂笑了笑，“FBI管的事，我們管；CIA管的事，我們也管；FBI和CIA不敢管的事，我們更要管！”
飛行員目瞪口呆！
許大茂給了他最後重重一擊！
“埃德加·胡佛能同時管著FBI和CIA嗎？而且他還能不經審判處決國會議員嗎？而且，還沒人能阻止他？他不能吧？可是，我們的局長就能！這，就是保密局！”
＞ “J·埃德加·胡佛的FBI，抓人要證據；我們保密局，抓人要的是名單。胡佛監聽電話要法院批准，我們監聽電話……”許大茂指了指天，“上面那位點頭就行。”
那美軍飛行員後來才明白，保密局這玩意兒，你不能簡單拿CIA或者FBI來套。
它像是OSS的狠辣 + FBI的國內執法權 + 蓋世太保的政治恐怖，再攪和在一起。
許大茂陰惻惻地一笑，“中尉，這位長官不是什麼你可以隨意搭訕的美麗小姐！立刻收起你那套好萊塢式的輕浮，保持一名軍人對上級應有的敬畏和禮儀！否則，我不介意現在就向你的上級投訴，讓你明天就滾回航母上去洗甲板！”
這番話又急又厲，字字清晰，句句如刀。
機艙裡瞬間安靜了。
錢書瑤猛地扭過頭，詫異地看向許大茂，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滿是意外，“徐股長，你……你怎麼會……”
後面那西個京一組的女特務也齊刷刷地停下了腳步，一個個狐疑地望著許大茂，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似的。
她們只知道許股長有錢大方，會做人，誰知道這大驢臉的傢伙竟然還藏著這麼一手？
那個美軍飛行員更是被這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給砸懵了，臉上的輕浮笑容瞬間僵住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愕然和茫然。
錢書瑤隨即回過神來，對著那一臉呆滯的飛行員微微一笑，用流利的英語說道，“不知者不罪，中尉。你不必自責，我今天沒穿軍裝，你認不出來也正常。”
”……能可麼怎這，帝上的我……士位一是還……輕年麼這？將？lareneG“，道問地結結，張了張員行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