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孩子頂多十七歲，臉上還帶著幾分沒有完全褪去的稚氣。
自己加入組織那會兒，這小子怕是還在穿開襠褲，還在泥地裡打滾。
組織上怎麼會派這麼小的同志打入了果黨內部？
而且還真當了大官？！
這不符合常理啊，不符合組織原則。
可另一個聲音又在心裡反駁他——
GM不分先後，同志不論年紀！
多少隻有十幾歲的年輕人，扛槍上戰場，拋頭顱灑熱血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憑什麼他何雨柱就不能是同志？
就因為他年紀小？
就因為他是個果軍的少將？
張叔的嘴唇哆嗦著，他想開口問，可喉嚨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了，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還有那句“玄鳥”。
玄鳥是什麼？
代號？
暗語？
接頭訊號？
張叔在組織里這麼多年，從未聽說過有這麼一個代號。
這讓他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，又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，透心涼。
會不會是敵人編出來誆他的？
用一個他聽不懂的代號，故弄玄虛，讓他摸不清深淺，從而不敢輕舉妄動？
可如果真是敵人，又何必編一個他聽不懂的代號？
首接說一個他知道的，不是更容易取信於他？
也許還是自己在組織內級別不夠，不知道這個玄鳥？
（還真是的，此時大領導的級別，還真不夠知道。）
張叔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，各種念頭像是脫韁的野馬，在腦海裡橫衝首撞，撞得他頭暈目眩，撞得他心神俱裂。
他的臉色一會兒青，一會兒白，一會兒紅，像是開了染坊，精彩得很。
他偷偷抬眼，又去看何雨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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